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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莫名的有些伤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只能往前看,等她真正的解决了易元凯和萧静雅后,她就会和薄夜枭离婚,和她以前的那些朋友们做一个真正的告别,她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带着父亲和楚笙笙的希望好好的生活,要带着楚母去看一看山川大海……
正想到未来,萧月脑子里面突然就闪出了一些片段。
那个片段里是以自己为视角,好像是有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在对一个小孩儿做着什么?
那个小孩儿大声的哭喊着,叫声凄惨,求饶也显得分外的绝望。
这是哪里?这难道是楚笙笙的记忆?
萧月眼睛模糊了一下,太阳穴有些阵痛。
她缓缓地扶着扶手走到了公交站的座位前,坐了下去,她很想停止自己的回忆,但自己仿佛控制不了的一遍一遍循环着这个片段。
萧月低哼了一声,头也逐渐的不再那么痛了,而那个片段随着她的一遍遍的回忆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那个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穿着一个白大褂,身材魁梧,右手的手背上还有一个刀印儿……啊!是他!
萧月想起来了,这是上次在华南医院和野瞳对峙的那个男人。
那个片段的地点也似曾相识,不过这一次萧月清晰地看到了那个针管上的图标,是华南医院的标志!
那么,那个男人到底在对那个小男孩儿做什么?而楚笙笙又是怎么看到这一幕的?居然还没有被发现。
萧月虽然一点也没有头绪,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华南医院肯定有问题。
看来,如果真的想扳倒华乾集团,光靠这块地皮来做文章是万万不够的。
她还需要点别的筹码。
虽然剩下的盛夏是非常的炎热,让人即使是不跑也不跳也会留下粘稠的汗水,但是等到了夜里那微微吹来的风,也是可以让人不经意的搓搓胳膊的。
萧月本来还想好好的欣赏一下月亮,就被一个喷嚏扫兴了。
她看了眼表,薄夜枭应该已经回家了,晚饭肯定早已经准备好了。
萧月站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来了一辆出租车离去了。
而另一边,刚回到家的楚文山可就没有萧月这么轻松的心情了。
“听说你给了那个贱女人的女儿一个项目经理的职位?”
楚文山本来已经累了一天了,下午之后还费心费力的和萧月打了一会“太极”,他现在只想回家,赶紧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后洗澡睡觉,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非但没有好好体贴她这个丈夫,而是一见面就满口质问。
“你从哪儿得到的这个消息?”楚文山见邢秋露丝毫没有帮忙的意味,便自己把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了沙发背上。
这个点儿楚家的佣人们已经走了,楚文山不习惯在别人的眼光下生活,所以在楚家工作的佣人都遵守着一个规定——楚总上班之后在上班,下班之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