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聊吧,我就不在中间了。”傅吟同几人说了一声后,便一个人回了房间。
“去我屋里坐一下吧。”花夕拾道。
“好。”子桑淮和花夕柳二人,一同进了她的房间,坐了下来。
花夕拾替他们倒了杯茶,这才拿出了傅雪给的那枚玉佩,递到了子桑淮的面前,问了一声道:“你可能看出这是什么玉?”
平白无故的收这种礼,花夕拾还郑州移动不太安心。
子桑淮接了过来,他也只是见过的事物比花夕拾多了点而已,什么玉,还是鉴不出来的,只是觉得这玉透着暖意,不似人的体温捂暖的。
“怕是上好的玉吧,你带在身上,玉养人,对你身子是有好处的,若是真想知道是什么玉,倒是可以去外面专门卖玉的地方让人鉴一鉴。”子桑淮的拇指在玉佩上面来回的摩擦着。
花夕拾摇了摇头,这倒也还不至于,她也是抱着问问看的心态,子桑淮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别人赠你礼物,你还特意去验,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尽管,她不是这个意思。
“那上面刻的什么字,你可认得?”花夕拾想,这方面,估计不会太难为子桑淮的。
果然,子桑淮稍微一看,便知道是个什么字了,他将玉佩还给了花夕拾,开口道:“上面写的是个枫字。”
“枫?”花夕拾一时就有些不太理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想来,也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让玉看着好看些而已。
“不过,傅公子为何会送你玉佩呢?”花夕柳神色也有些疑惑。
“别多想了,给你的,你收下就是了,心中也不用太过意不去,先生和傅公子看着都不像是出生平凡人家的人,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也许,并不值多少钱的。”子桑淮倒是很冷静。
花夕拾明白子桑淮说的道理,这些东西,对寻常人家来说,可能贵重无比,甚至耗尽大半生心血,也不见得挣得来。
可是,对于有钱人家里,这又仿佛不值一提,根本不算什么。
俗话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两极分化,本来就很大,谁又能找到真正的衡量标准呢!
兴许,这些东西,在花夕拾眼中,无比珍贵,甚至收下后多有不安,但是,在傅雪心中,却还不过是蜻蜓点水一般呢!
“我见傅公子挺欣赏你的,你们可有交谈什么?”花夕拾了却了一件心事后,便想起了傅雪和子桑淮两人间的事,听柳儿说,傅雪和子桑淮二人交谈间,很有共鸣。
“偶尔听他谈一些当今朝堂格局,才知道,他心中,也满怀着家国天下,更值得意外的是,我们许多想法上,竟不谋而合,若不是他家中有事,走的急,这样的友人,真想引为知己。”
子桑难得对一个人如此的欣赏,连带着提起时,神色都明显要欢愉几分,花夕拾有些失神,也许,有些感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它不关乎相识久不久,只在乎心意相投了,我说一句话,你恰恰能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