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依次按照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傅吟和陈功二人都在上面,陈功看了傅吟一眼,示意他先说。
傅吟点了点头,看着所有的学子,缓缓道:“明日陈先生就要带着他的学生们回去了,这些日子,大家相处的也很开心,晚上时,一起吃个饭,为陈先生他们送行。”
“明天?这么快吗?”骏寒都有些意外。
陈功知道,自己的这群学生在这儿待久了,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意味了。
“我们来这儿也有将近小半月了,再过些时日,又要过年了,自然该回去了。”陈功道。
“这次陈先生过来,也是特意看看大家的,没想到你们竟也准备了礼物,我们心中都很高兴,闲话就先不说了,上课吧,这两堂课会由我和陈先生一起给你们上,大家互相交流探讨。”傅吟道。
“是,先生。”众人点了点头。
两位先生的教学方式各有不同,如此结合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味道,整个课堂上热热闹闹的,大家也都很积极。
晚上的欢送宴,是院长亲自办的,大家在院长那儿,还是有些拘束的,不敢玩的太过,都还记得上次受罚的情景。
书院的学子们,大多都比较热情,陈功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这个夜晚,虽然是告别,却都吃的很开心。
散场回去时,扬云榭和骏寒都正好碰上,二人聊了一会儿,骏寒都提醒扬云榭别忘了他说过的话。
扬云榭笑了笑,脸上带着意气风发,道:“好啊,我在皇城等你。”
骏寒都看着扬云榭,“你真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如此自信,说话如此狂妄,却不讨厌的人。”
“何谓狂妄和自信?来书院读书,不都是为了入殿堂,进仕途的吗?难不成是为了陶演情操?若是连这基本的想法都不敢想,南朝可就真的没人了。”扬云榭道。
“好,就算是为了和你比一场,我也一定会争取拿到上京赶考的名额的。”骏寒都认真道。
扬云榭点了点头:“那,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第二日。
花夕拾依旧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她洗漱过后,看了一眼花夕柳,原本准备叫醒她的,谁知刚碰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身上滚烫的厉害。
花夕拾赶紧的摸了摸花夕柳的额头,发现烫的狠,赶紧的喊了一声:“柳儿,柳儿。”
花夕柳被叫醒,睁开了眼睛,却觉得全身无力,头晕的很,“姐?”
“你发烧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花夕拾问道。
花夕柳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很困,想继续睡。”
“我带你去找大夫。”花夕拾原本准备扶起花夕柳一起去看大夫,但是花夕柳这样子看起来有些严重,外面又是漆黑一片,她也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怎么了?”司空雁的睡眠比较浅,在花夕拾喊花夕柳的时候,便醒了,她掀开了被子,看向了花夕柳他们。
“柳儿发高烧了,司空雁,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去找一下子桑。”花夕拾道,这个时间大夫不一定醒了,但是子桑淮一定已经在阁楼了。
“发烧?”司空雁皱了皱眉,看了花夕柳一眼,随后起身点了点头:“行,你赶紧去吧,柳儿交给我照顾。”
“谢谢,麻烦了。”
花夕拾说完后,便跑了出去,外面的天还很黑,加上下着雪,地上很滑,她走的又急,一下子便绊倒在了地上。
花夕拾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皱了皱眉,她出来太急,一时间,竟然忘了带个火。
她只能放慢了步伐,一步步摸索着到了阁楼,里面有微弱的光芒闪烁着,花夕拾心中放心了下来,子桑淮已经到了。
她跑了过去,推开了门,因为动静太大,子桑淮抬眸看了过去,见花夕拾脸色明显有几分紧张,便问道:“怎么了?”
“柳儿发烧了,你赶紧帮忙去看看吧!”花夕拾也不含糊,直接道。
子桑淮皱了皱眉,放下了书,随后走了过去,“是我太大意了,昨天不该让她跟你们一起玩雪的。”
花夕柳身体本来就不好,小时候就是因为寒气入体,才落下了病根,这些日子看着身体状况也还不错,她又玩的开心,子桑淮便没有阻拦了,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烧了。
“你先去看看吧!”花夕拾也很紧张,她始终忘不了第一次子桑淮给花夕柳看病时说过的话,虽然花夕柳平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生病,她就总怕真的一病不起。
“你先别急,她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会有什么事的,相信我。”子桑淮安抚着花夕拾,随她一起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