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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钞票的份上小弟集中注意力回想半天，终于想起来，“老子要是贴身马仔，他敢用我身份证？老子就是个末末流，用完我身份证给了一笔钱，就一脚把我踢出来了！特么的老子还不干了呢！”
甘兰大失所望，看来这个人不知道姓杜的在哪里，更不会知道姓杜的把卓萱藏在了哪里。
谁知小弟迷昏着双眼又开口：“你肯定认识他，告诉他我只是借名字替他租地方，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来找我，给他租的那俩地方也不要后续跟我要租金！”
这是从甘兰的到访中觉出害怕了。
甘兰失望的刚要离开，突然捕捉到他字眼，两个地方？“除了曙光大厦顶层还有哪里？”
“一个住宅楼，离我家还很近！”小弟哼道。
甘兰眼前一亮，赶紧抓住他手：“你能带我去吗？”
小弟醉醺醺的来摸她脸：“那你得陪我一晚……”
“我有钱。”甘兰赶紧拿出第三摞钞票，声音充满乞求：“拜托。”
小弟看在钱的面子上，带她去了一个不新不旧的普通住宅楼。
这里人来人往，正好大隐隐于市。
卓萱失踪第七天的傍晚，甘兰终于见到了已经形销骨立的人。
卓萱被从头绑到脚，又被拷在暖气管道上，然后被扔在这处空荡荡的一室一厅中。
很明显假杜总的人跑路了，又不敢交出她去，只能把她扔这里自生自灭，同时为他们的跑路争取时间。
这处房子也未必就是原本用来关押她的，是那个假杜总故意租下来迷惑小弟视线的，号称一处办公一处住宿。
七天没吃东西，给她留的一壶水也早已喝完，卓萱已经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她动弹不得，有力气的时候对着门外和窗户呼喊过，可这个居民楼似乎快要被废弃了，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后来嗓子完全哑掉发不出声，再后来体力也没有了，只能干巴巴躺着。
甘兰进来后，才发现窗户都是订死的，门上包着隔音海绵，假杜总还是做了一点准备的。
甘兰不给卓萱解开绳子，而是蹲在她跟前。
地上有血迹，卓萱应该有伤，流过不少血。
边上放着一个烧水壶，壶嘴里插着一个软吸管。
看来那些人不希望她立马死掉，至少不要在他们逃脱之前死掉。
卓萱感觉到人气靠近，用仅有的力气支撑着睁开眼皮，看到的是甘兰。
她又闭上。
甘兰拿出水杯给她灌了几口。
温热的液体流进口中，卓萱觉得自己好歹活过来一点。
在此之前，水喝完之后，她几乎是放弃了。
她说出自己是玄赫的女朋友，避免了被羞辱，却吓跑了姓杜的，他带人把她往这里一扔，跑的干干净净。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比手指还粗的绳子把她捆的严严实实，肢体都麻木了。
甘兰缓缓道：“你大脑应该还能做出反应。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