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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老岳丈在楼上拿机关抢扫你?”宗亮开起玩笑。
“还不至于,明天晚上九点,让他们再检查一遍。”玄赫吩咐道。
“痴情儿女遇到薄情岳父,哎呀难呀――”宗亮拖着长腔出门。
自写那封分手信后,卓萱就在盼望着玄赫的回音。
哪怕是骂她一顿,批判她不能坚持。
第二天心理医生上门,她打起精神配合疏导治疗,一个小时后治疗结束,她巴巴等着人家把信给她。
但是,没有。
卓萱眼里勉强维持的光芒,一下全部熄灭。
玄赫信了,却没有任何回音,没有质问没有不平,也没有临别语言。
拿句古人的诗骂她薄情寡义都行,至少他是愤怒的,无法接受的。
没有回音,说明他很快接受了,从此把她抛诸脑后。
是的,无声的无视,才是诛心的至高级别,最符合玄赫的作派。
他从不拖泥带水,不想搭理的人一秒钟都不愿浪费。
泪水无声淌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罗可淑见她又开始流泪,着急的坐床边一个劲儿询问,“娃这是怎么了,明明这几天脸上红润许多,又有了笑容,怎么从昨天开始又不好看了呢?”
谢泓俊硬着心肠站在门口,脸色很平静:“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
罗可淑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哪里知道前因后果,只知道跟着抹眼泪:“俺娃就是被吓着了,呜呜呜咱以后不跟着姓玄的混了,钱是不少赚,可也不能搭上命……”
“你娘说的对。”谢泓俊立马接话。
卓萱哭着下床,赤脚往门外跑去。
穆艳丽那丫头仿佛得了谢泓俊吩咐一样,眼疾手快的在狭窄的走廊里一站,就挡住她去路。“姐,你不能去找玄赫,爹娘都吩咐了。”
“让开……”卓萱跑了这么一小段路就气喘吁吁,双手扶着膝盖虚弱不堪。
“说不能去就不能去,你不适合他。”穆艳丽正色道。
“我不适合也轮不到你。”卓萱缓缓起身,“让开!”
穆艳丽伸开双手挡着她:“俺怎么不适合了……”
“艳丽!”罗可淑呼喝道,“胡说什么!”
穆艳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就是不让开。
卓萱气若游丝般的力道,哪能扛过一向健康有力的穆艳丽。
谢泓俊冷冷看她们纠缠在一起,在卓萱难以支撑要倒下时去接住她,把她抱回床上,“闹够了吗。”
卓萱仍旧是泪流满面,“不放我出去,我就绝食。”
“绝食也不放你出去,不要试图威胁我。”谢泓俊的心肠就像石头一样硬。
罗可淑咬着牙不吭声,在反对卓萱和玄赫的事情上,她和谢泓俊是目标一致的。
卓萱用被子盖住头,无声流泪。
亲生父母,她无法用强的,也用不了强。
除非玄赫带重兵来围攻亲爹把她抢回去,然后两败俱伤。
她怎么忍心。
他们好到蜜里调油的前几天,玄赫都不会那样做,那样会撕破脸皮。
不用说她已写过分手信。
卓萱的人生重新变作黑白色,了无生息,机械的吃喝,还叮嘱谢泓俊一句:“那个心理医生明天别让他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