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林寒身躯一颤,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方才开口的一个黑衣青年面前,喝道。
“你说什么!寒门为何要毁了?
林寒话音犹如洪钟大吕,眸光更是如闪电一般,让那黑衣青年身躯一颤,面色苍白地道。
“是闻……闻人师兄,他说林寒师弟你组建寒门,图谋不轨,要将寒门连根拔起,待你归来,再将你一同缉拿,挫骨扬灰。”
“闻人天都,你找死!”
“咔擦!”
林寒这一刻,是真的怒了,怒发冲冠,真气似狂浪席卷一般,从脚底喷涌而出,直接是将地面震得四分五裂,裂纹急速蔓延开来。
他才离开一个月的时间,闻人天都这就等不及要对他动手了吗!
林寒杀机毕露,目光森寒道。
“你带路,这一万下品灵石送你了。”
林寒抛出一个储物袋给黑衣青年,旋即便是提着他的肩膀,脚掌重重一跺地面,直接俯冲出去。
“一……一万下品灵石?!”
黑衣青年嘴角狠狠地一抽,有种做梦的感觉。
只是下一刻,当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百米高空之时,手狠狠一抖,差点把储物袋给甩了出去。
“林寒师兄,寒门被包围在宗门广场上。”
那黑衣青年一路指点,少倾,林寒便是和他从天而降,旋即林寒大步流星,冲上了浩大的青石广场。
目光所及之处,在那广场的中央,古朴的石椅之上,天都盟的核心成员,如司徒枫、朱国宏等人,全是大马金刀而坐,嘴角释放着若有若无的冷意,和一抹毒蛇般的冷笑。
而在那石台最高处的石椅之上,一个身形高大,英武不凡的天骄,头戴金冠,身着蟒袍,脚下踩着“麒麟镶金靴”,犹如一尊人间帝王。
不是闻人天都,还能是何人!
闻人天都面色淡漠,下一刻,他突然是开口了。
“诸位,我玄武宗门风不正,出了一个叛徒林寒。此子居心不良,组建个人势力,妄图叛乱,所幸我闻人天都,明察秋毫,今日将寒门一干人等捉拿,平息叛乱,还玄武宗浩然正气!”
“闻人师兄万岁!林寒罪该万死!”
“不错,林寒此子罪有应得,寒门更是其帮凶,绝不可轻饶!”
“多亏闻人师兄火眼金睛,识破阴谋!”
“闻人师兄万岁!”
闻人天都话音一落,场内便是爆发出洪亮的话音,无数呐喊声,直冲九霄,让闻人天都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把寒门的叛党押来上!”
闻人天都一声令下,天都盟的精锐,便是将上百名用铁链捆绑的玄武宗弟子拉了上来。
为首几人,头发披散,面容憔悴,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势。
“哈哈!闻人天都,你真是无胆鼠辈!组建势力,是宗门认可之事,你为了挫败林寒师弟,不惜触犯门规,真是一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领头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即便被锁链捆绑,依然是仰天大笑,不是鹏举,还能是何人。
“不错,闻人师兄,亏我曾经视你为偶像,但你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倒行逆施,是给玄武宗抹黑!你不配当火罗四杰!”
在鹏举身旁,另一名带着镣铐的白衣青年也是悲愤道。
此人,正是凌慕白。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们是和林寒一同堕入了魔道!”
闻人天都顿时眉头倒竖,都事到如今了,这几人还敢忤逆他,公然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找死!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我就送你们归西!”
闻人天都眼中杀意涌过,真元便是在手中急速凝聚。
“我呸!”
可就在此时,一道蔑视之音响起,如雷暴一般,裹挟着一口浓痰,不偏不倚,从台下飞掠而至,落到了闻人天都的脸上,显得是格外的刺眼。
“谁?!”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全场为之一怔。
闻人天都愣住了,天都盟的弟子愣住了,连寒门的成员,鹏举等人,全都愣住了。
那发黄的浓痰,像狗皮膏药一般,贴在闻人天都脸上,一时半会儿,竟是擦拭不去。
闻人天都的脸庞,火辣火辣,人群那异样的目光,让他的内心,仿佛千刀万剐一般,刺痛非凡。
“是谁!”
闻人天都狂吼道,也就在此时,一道笔直如刀的身影,撕裂开场内的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入场内。
而少年那不加掩饰的冷笑声,如同来自九幽一般,遽然爆发,响彻全场。
“闻人天都,敢动我的人,你他娘的,找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