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戴娆怒极叫道:“展天放,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他开脱,如果他用自己的力量杀了那么人,岂不是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了?你这样不是救他,而是在害他啊!”戴娆很不理解展天放的反常,问道:“为什么在你心里,他就可以被特殊化?”展天放呵呵一笑,有些疯狂的低吼道:“好,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谭强是这个世界上最精锐的职业军人,从他穿上军装的那一天开始,他的身上就刻下了华夏人最骄傲的忧,我相信他不会玷污这种光荣与骄傲。他誓死要保家卫国,保卫人民!扛过枪上过战场,在边境和那些独立份子拼过龙刺,你知道吗?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弹痕和伤口,都是他一次一次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铁证!难道这些为了保护人民流血流汗的真男儿,最后却还要因为那些人渣,流干眼泪吗?”
戴娆闻听,表情震惊的看着展天放,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市民,她当然知道这个看似和谐的社会,在黑暗的边缘,有着一群不畏牺牲的英雄在护佑着人命和国家,但是她万万没有想要,眼前这个看似木讷的谭强,就是这样一个英雄,也是她曾经最崇拜的军人。
戴娆心内极度挣扎,现实和理想的碰撞,让她脸色开始泛白,嘴角不断的抽搐着,喃喃自语:“不能,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话语还没落,戴娆突然感到颈部一疼,然后人都倒了下去。
展天放一把抱住昏迷的戴娆,对着谭强说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完事告诉我一声。我再帮你想办法。”
谭强看着展天放的背影,热泪盈眶的跪了下来,展天放,这是他一辈子不敢忘记的人,他教会了自己战斗和生存,他给了自己值得守护一生的荣耀,他无私的帮助着自己,这样一个人,怎能不让谭强这个大老爷们哭的跟个孝似得?
谭强重重的磕了个头,一抹额头上的鲜血,坚定的说道:“教官,谢谢你!”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戴娆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脖子有点疼,戴娆不由的咧了一下嘴。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愤怒直来。
此时戴娆想起了一切,自己本来是去抓捕谭强的,可是竟然被展天放给打晕了!加上之前被谭强击昏那次,一天之内连续被人劈晕两次,身为刑稽察队长的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看看四吉的布置,戴娆知道展天放把她送到了酒店。
对
自从上次和展天放发生一次亲密的举动之后,展天放在戴娆心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戴娆自己根本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戴娆已经没有办法再平静的面对展天放,纵然表面上可以做出冷漠的表情,但是内心始终夹杂着一抹微微的愁绪。
正在这时,展天放的声音从阳台传了进来,似乎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戴娆悄悄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了近前。
刚想听听展天放在说些什么,展天放却刚好挂上电话,回过头。
展天放看着戴娆那偷偷摸摸的模样,不禁哈哈一笑,打趣道:“鬼鬼祟祟的,真是有毁稽察的光辉形象。”
“稀罕!谁爱听才的。”戴娆被抓个现行,一翻白眼,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把我打晕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怎么办,人也跑了,我是不是要把你拷回局里交差呢?”
展天放一摊手,轻笑着说道:“你舍得把我关起来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