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子龙知道魔怪现在就连想要抬起头来用凶狠的目光恨不能杀死自己都做不到。
甚至连每一次的呼吸，魔怪都要尽量轻轻地才行，牵一发则动全身，这句话，稍微改一下：动一下则疼全身，是他在肋骨断掉之后最深的体会。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处置，但是不要拿我当猴耍。”
魔怪嘴还和受伤之前一样硬。
很很想来个自我了结，可是除了肋骨断了之外，他的右手也脱臼了，只有左手在不怕肋骨钻心地疼的情况下还能做动作，但是左手没有足够可以自我解决的力气。
是个标准的右撇子，左手太弱了，要不然刚才的时候，他就自我了解了，不用等到现在被人们侮辱。
“是不是你也和什么人做了交易，只要杀了我们，你就可以提前参加轮回，提前进入下辈子的生活？”
程月问出了关键。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话声音很小，就像是飞虫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快速闪动翅膀一样让人觉得讨厌。
王三堂甚至听出了气音，可能是肋骨断掉之后，插到了他的肺里了吧，此时肺部有孔，说话自然会带有气音。
“我们要尽快，他肺部出现了问题，很快没命的。”
王三堂在程月耳边说道。
“认识程星吧，她生前你和班上的其他十二个同学对她做过什么？”
程月抓紧时间对对方进行问话。
“原来你们是程月的朋友，难怪那个家伙要我来对付你们，是因为他不想你们知道真相，也难怪……”
魔怪自顾自地说起来，听他的话，好像他一直以来心里也有一个疑问，听了程月的话之后，豁然开朗起来，看来是程月把他内心的疑问给解除了。
魔怪的话也让程月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的确是认识程星的。
“五年前对我姐姐的印象是什么样的，据你所知，她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程月开门见山直接问到了姐姐的死因。
之前在和程星同学的阴魂们见面时候，程月都是尽量避免谈这样的话题的，可是时间一长，觉得也不是个办法，这些变成了妖魔的家伙们一次次在说出真相之前自爆身亡，浪费了程月和陈凯一次次的机会。
“自杀是真的，她那个时候太抑郁了，抑郁症患者不想活了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么，怪就怪在我那帮同班同学太过分了，不知深浅……”
程月听到魔怪说到姐姐被同学欺凌，加重了她的抑郁症，难怪那个时候程星和她之间的联系没有那么紧密了，看来是因为她的病症加重了，不愿意和任何人保持紧密联系，即便是她这个亲妹妹。
“照你这么说，我姐姐就是受不了同学们的欺凌，所以自杀的对不对？”
程月扯着魔怪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