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x子,找死是吧,老子就成全你!”
手上青筋暴起,就要扣动扳机!
方熙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就像是不想让人注意到自己眼中凌冽如刀的杀意。而那边那个隐藏的警察,却是两眼冒火,一只手已经缓缓向着腰间摸去。
“阿豹,别闹了。”
刚刚抽完一支烟的胡哥终于发话了,他冷冷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正事要紧,你t添乱,老子先爆了你的头!有钱了,你还怕缺女人,要是命没了,才是什么都没了。”
阿豹的脸色一阵阴晴变幻,握着ak47的手终于还是松了下来。他冷冷的瞥了翟萱一眼,咬牙道:
“嘿,臭x子,算你命大!不过你记得,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还尤自不甘地伸手向着翟萱的屁股摸了过去,翟萱厌恶地伸手一拨,手臂却和挎包的带子缠在一起。挎包的拉链并没有合拢,只听“咣”的一声,一个东西已经掉了出来。
看见跌落的相机,翟萱登时脸色大变,就要弯腰去取。可那阿豹已经抢先了一步,把那相机抢在了手上,只按了两下按钮,脸色便是一沉:
“胡哥,这妞好像是个记者。”
胡哥眉头一蹙,缓步走了上来,接过相机看了一眼,摇摇头,一巴掌抽在翟萱的脸上,冷冷的喝道:
“你知道老子最恨哪两种人么?”
翟萱没有提防,被直接抽倒在地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眼前金星直冒,嘴角咸咸的,伸手一抹,竟然流出血来。然而她依旧不肯屈服,冷冷的望着居高临下的胡哥,一声不吭!
“老子不恨x子,可是最恨的一个是条子,一个就是记者!”
胡哥恶狠狠的盯着翟萱,一把扯过她的皮包,倒转了过来往地下一抖,里面的东西已经乒乒乓乓的掉了下来。
胡哥目光一凝,弯下腰去,从里面女人用的东西中挑出个笔装的东西,按了一下,刚才银行里面说过的话清晰的放了出来。胡子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录音笔,
“你胆子不小嘛,不但敢拍老子的照,还敢录老子的音!怎么着,准备拿回去搞个大新闻,赚笔奖金?”
胡哥把玩着手中的录音笔,眼神冷冽的吓人。
翟萱脸色苍白,却尤自咬着嘴唇,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不错,你们个个都该被送上审判台和刑场,这些就是铁证。”
“铁证?”
胡哥冷冷的一笑,将相机和录音笔仍在了地上,一脚踩了过去,脚下发出了‘嘎吱,嘎吱’让人牙酸的声音,
“老子向来讨厌杀女人的,不过为了你,可以破个例……阿豹,带她到隔壁去,等几分钟,条子那边如果没有动静,随便你怎么处理她。”
阿豹闻言心中大喜,一把抓住翟萱的胳臂,强行将她拖拽起来,
“嘿嘿,不知死活的臭x子,你把咱们老大惹火了,还能有你的好果子吃?来来来,让我们先好好玩玩!”
翟萱又惊又怒,却身不由己地被拖起来,银行内的男人望着她的眼光都有些可惜,知道她是离死不远,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