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顾池晓晴往后退的脚步,司郎慬上前一步抓住池晓晴的小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把嘴巴凑了过去。
“我真的不疼了,您……”
池晓晴还想做最后的抵抗,可惜技不如人,挣脱不开,逃脱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乖,你们人类不都喜欢吹一吹吗?吹一吹伤口就不疼了,本伯爵会动作很轻的,你不要怕。”
谁怕了!池晓晴无力反驳,看着司郎慬越来越近的俊脸,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吹就吹吧,不就是几口气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
池晓晴忍不住轻哼一声,不是因为司郎慬口气重,人家一个伯爵,仪表堂堂、精致入微,吹出来的气都是冷冽清香的。她哼是因为,因为他……他吹气,吹着吹着,嘴巴都凑到她脑门子上去了,他这吹的是哪门子风啊,分明是找借口占她便宜来了吧?
猛的睁开眼睛,挣脱司郎慬的束缚,池晓晴用手背抹了一把脑门儿,感觉到脑门儿上残留的那一丝冷意,她看着司郎慬,抿了抿嘴唇。
“还疼吗?”
嗯?看着司郎慬脸上纯粹的关怀之色,毫无占人便宜的得意之色,池晓晴眨了眨眼睛,难道他刚刚,不是故意的?是他一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脑门儿,她误会他了?既然是误会,人家对她一片关怀的样子,她又没吃什么亏,那就算了。
想着,池晓晴扯了扯嘴角,说:“不疼了。这回是真的不疼了!”
“嗯,那本伯爵就放心了。赶紧吃饭吧,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嗯嗯,吃饭,我吃饭。”
池晓晴点着头,找了双筷子,对长案几上的饭菜,下手了。
看着池晓晴背对着他吃饭的背影,想到之前她推开他,摸着脑瓜儿一脸被轻薄了的震惊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儿,司郎慬扬起唇角,紫金色的眸子里有一种名叫温柔的光芒在扩散。
“好吃吗?”
换了一个角度,看着认真投喂自己、心无旁骛、完全忽略了周围环境的池晓晴,司郎慬端起一盘牛肉,伸手递了过去。
“嗯,”池晓晴点了点头,接过那盘牛肉,看向司郎慬,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好吃。”
“这盘牛肉,可是本伯爵特意让人给你做的,尝尝?”
“哦。”
池晓晴点点头,看着面前的牛肉,却迟迟没有下筷子。
牛肉?在这个农耕要靠牛的时代,牛,是不能随便宰杀的吧?打牛都要判重罪,更别说吃了!难不成司郎慬说的“特意让人”,那个“人”说的就是皇帝?嗯~从厨房到牛肉,事事都能把司郎慬与皇帝联系在一起,这皇帝的身份,也许真如她之前猜想的一般,就是司郎慬的同类!
“你是不是在想,这牛是人类的供奉之神,不能吃?本伯爵与这宫里的皇帝有某些关联?甚至在想,这宫里的皇帝,与本伯爵是同类?”
司郎慬紧盯着池晓晴,紫金色的眸子里看不清在闪烁着些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