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拿着抱着画躺在地上,单手捂着心口,独自难受。
或许是屋里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起了褚郁与陈莉莉的注意,原本是因为雷声太大,在客厅里休息,等睡觉的时候经过褚玄的屋子,便听见人掉到地上砸出来的空饷。
在这种天气下,人没有办法对抗大自然,所以便会格外的紧张,注意着大自然的变化,,风吹草动。
褚郁又节奏的敲门,敲了数声也没有人应,,便焦急的喊道:“小玄,你睡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褚玄抬起头,慢慢的爬起来,不想刚刚摔倒了脚,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又一次摔倒了地上。
褚玄面无表情,抱紧了画。
门外的褚郁两人听见一声空饷,确定褚玄没有睡,便推门而入。
褚玄的房间门没有锁,轻易就进来了,两人门打开,转眼便看见在地上坐着面无表情的褚玄,一身狼狈,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褚玄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愣愣的看着他们。
“这怎么了?小玄?”陈莉莉进屋,两人把椅子扶好,褚玄扶了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回答,褚郁弯腰看着他,也是操心,明明自己的儿子比同龄的小伙伴成熟,有时候甚至像个大人一样,可是这段时间莫名的出一些状况,他看着褚玄抱着的东西轻声问:“你怀里的东西是什么?值得你这样宝贝,可是你再宝贝的纸也禁不住水。”
说道这里褚玄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吧画卷往前移,可是已经晚了,刚刚他悲伤过度神志不清,根本没注意自己干了什么,只是遵从本能。
褚郁心累的看着褚玄胸前的晕染了浓墨的白色睡衣,和潮的厉害的画卷。
这幅画卷着墨很多,恨不能整卷的黑色,被水晕染后已经看不清楚上面画了上面,似乎还写了几排小字。
褚郁想伸手拿过来,却不想褚玄猛地收回,一脸慌张的看着他。
褚郁挑眉,没说话,倒是陈莉莉紧张的问:“儿子,你宝贝上面东西?给妈看看。”
看了半响没看出什么,难不成是和褚恒一样得了一样的病了?她着急的问:“儿子,你护着这东西做什么?要画画明天画啊,你爸已经让人把画室收拾出来了,你想怎么话都行,现在听话啊,去洗澡睡觉。”
褚玄笑了,笑的很复杂。
“怎么了这是?”陈莉莉问,褚郁也锁紧眉头。
“妈妈,我把啊姐赶出去了,我让她滚出去,我说我恨她,你说啊姐会不会原谅我?她是不是恨死我了?”褚玄望着陈莉莉,神色恐慌而认真。
陈莉莉叹口气:“我说你这么了,合着是这件事情,当初我让你和小恒好好相处,你倒是摆着臭脸,看着我就想揍你,要不是我拦着你爸,你现在估摸着已经被揍的下不来床了。我们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原以为小恒去的时候你们就和解了,没想到你现在才想清楚,可是小恒已经走了,你就是找揍,我和你说。”
“哈哈……”褚玄的神情诡异的笑,像是有些难受,又有些庆幸:“我早就想清楚了,可是不一样,我认错人了,我对不起啊姐。”
他的确很复杂,他之前那么残忍,在褚恒对他好的时候让她滚,逼她发疯,他愧疚,难受。可是现在他的阿姐没有死,这个才是真的褚恒,所以是不是说明这一生他还有很多时间,去道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