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莫笑了,神情莫测:“是啊,我该是骄傲的,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为了别人怎么改变自己。可是不是你说的么?两年前我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接近你。无时无刻的寻找机会。可是你呢?你不记得了么?易随,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不是你说的么?”
解颜松开手,仔细的盯着伽莫看,像是在找寻他两年前的影子。
他略微嘲讽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探究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伽莫紧了紧双手,那模样就像是真的坦然受之。
解颜的眉越蹙越紧,伽莫的手握的太紧,关节处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色,无一不揭示着他此刻的紧张。
半响后,像是泄气了一样,伽莫悲哀的笑笑:“自从我认识你以来,即便我天天缠着你,时刻想办法和你制造机会相遇,你还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我一眼。”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的复杂,解颜似乎听到了,那沙哑的声音中饱含的绝望和委屈,:“我真的来找你了,可是你还是对我不闻不问。颜哥哥啊,你要什么都好,喜欢什么都好,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呢?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要是以后,遇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优待他,可是你忘了。”
“颜哥哥啊!”少年哭泣出声。无穷无尽的委屈。
解颜猛地一震,身前脆弱的声音与两年前那个嚣张跋扈的身影逐渐重合。竟然叫他一时间陷入了回忆。
两年前几人摸爬打滚的跑出南坎,一身脏的没办法看,那时候埋伏了一个小团伙,沈敛受了伤,他也落了单,在路上中了一刀,齐腰的地方。那时候他只能勉强找到避难的地方,一晚上都躲在别人家的屋檐后,由于条件不好,几人在哪里又没有根基,伤口包扎的不是很好。以至于发炎了。
他一直在等褚恒的救援,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后来他发现,有一个半大的少年给他送吃的,昏昏沉沉的他只看见一双骨节分明的,又不大的手,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他不方便出去,躲在暗处,少年回定时给他送吃的,甚至在当天夜里,狂风暴雨的给他送来了一把雨伞。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有心要报答,便问了那少年的身份。
像是诚心躲他,在一天一夜的接触中,解颜都没有看清楚少年的模样。
他只记得在雨后的清晨里,少年站在外面,背对着他笑的很开心,他只是问:“我会来找你的,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的名字,要是以后我找到你了,你可要认出我来。”
解颜沉吟半响,才对少年说:“你可以称呼我解颜。”
“颜哥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呢,我听说好看的小哥哥都喜欢漂亮的姐姐。以后你要是见着了,可一定要待他好啊。”
少年的话解颜放在心上了,纯粹的认为他这是在嘱咐自己,便对少年说:“你很善良,也愿你一生明媚。”
这是解颜说过的最矫情的一句话,却是,他真的想要祝福少年。
当天褚恒就找过来了,解颜没告诉她这一日来的遭遇,他们需要再这里安插人手,需要埋下暗桩整天整天都忙不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