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怀抱让舒言的眼泪是越发的有恃无恐,她的泪水是止不住地流淌着,拽着对方的领口,握着拳头的手是慢慢地收紧。
有时候不是不哭,而是因为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可靠,一旦有了这么一个肩膀,那么,眼泪也就再也忍不住了。
舒言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晕了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好像又梦见了以前的那个梦,梦境里有人/流拥挤的街道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她觉得冷,蹲下身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紧紧的缩成了一团。
“冷——”怀里的女子不停地喊冷,顾默白已经将床上的羽绒被盖在她身上了,可是她还是不停地在他怀里打着哆嗦。
卧室里的温度不低于二十度,但睡着了的舒言还是喊着冷,顾默白自己仅穿着一件衬衣都觉得热了,他伸手将顺便盖在自己身上的羽绒被掀开了一道缝,去摸舒言的额头,她的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可身体却忍不住地一直打哆嗦。
他皱了皱眉,听见枕边的手机再次振动了起来,他伸出手去接过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又朝怀里的人看了一眼,他缓慢起身,觉察到她搂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紧,他慢慢地将她的手移开,只是她另外那只手紧拽着他的领口不放,他无奈叹息一声,试探着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我很快就回来,真的!”
其实顾默白没想到她会真的松开了手,只是躺在被窝里的她在他抽身离开时,小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的是不安和害怕,顾默白坐在床边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伸手替她掖被子时轻笑出声,“听话!我很快就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