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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笑话,我堂堂将军府是你想查就查的?”云绍冷笑,就连他身后的下人亦露出了不屑之色。
旋即,他话音突转,语气轻浮的道:“不过姑娘要是愿意去,本公子倒是不介意。”
“哈哈哈,就是,我家公子说的是。”
“……”
恭肃严整的公堂,瞬息间便成了浪荡公子的调笑之所。
梁伯仁脸色铁青,正欲发话,但还未张口,便有人先行出手了。
准确来说,是出脚。
就在云绍同其随从大笑之际,韩青动了。
无比狠辣的一脚直踹在云绍的腰上,云绍顿时便被韩青给踹得飞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突然,没人会料到有人竟敢在公堂之上动手。
虽然这一脚梁伯仁也觉得很爽,但爽过之后,便是为难了。
云绍被随从艰难的扶起,歪歪扭扭的站着,一手捂着被踹之地,另一只手怒指着韩青,“梁大人,还不将他给本公子抓起来!”
韩青不屑嗤笑,继而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得意的勾了勾嘴角,“你这个行凶掳人,罪行昭昭的没抓,轮得到我?”
令牌通身呈黑色,正面的‘禹’字格外显眼。
有此令牌,纵是梁伯仁要发落韩青,都要先行知会禹王府。
何况,他并不想发落……
不过面上,却还是要过得去的。
念及此,梁伯仁又拍客拍的惊堂木,满脸肃容,“肃静,谁若再出言不逊,当堂行凶,本官必当依律处置。”
“混账!姓梁的,你想包庇他?想给禹王府卖人情是吧?你怕禹王,就不怕别人了么?”
云绍大怒,即便口不择言,尚存的三分理智还是没让他直接说出云淑妃和十一皇子的名号。
“本官按律审案,若有何不满,大可上至天听,参本官一本。”梁伯仁沉声说道。
“韩青伤了人,确实该给个交代。”
堂上,苏清倏然开口,但话中之意,却让众人讶异。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韩青,仍旧满不在乎的护在苏清身侧。
但很快,苏清却是话锋一转,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韩青伤人该给交代,那云七公子伤人更该给交代,我福味斋的十余人被劫掠到将军府,如今还生死不明,更不知道云七公子掳人所图为何,望大人即刻给个公断,否则恐就是十余条人命了。”
“……”
即便是纨绔,云绍也有着‘良好的’涵养,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出‘你在放屁’等粗话言论。
但此刻,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所图为何?
说得好像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又或是杀人狂魔一般,还特意将人抢到家里再杀!
云绍只觉似乎有哪里不对,他原就只是看上了福味斋而已。
从头到尾都没想过闹出什么人命。
嚣张归嚣张,他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
劫掠厨子,也不过是图他们的厨艺罢了,但那群厨子嘴硬,既不肯说出配方,又不愿投他。
即便如此,他都没动过杀心,最多是想着让那群厨子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那女人每句话都扯上了生死,人命等言论,倒像是要给他生扣帽子似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