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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公公讪讪的站在一旁陪笑。
至于道喜,却也是他发自内心的。
他同那位侧妃娘娘又不相熟,反倒是苏姑娘,因打过几次交道,反而更熟悉些。
最重要的是……
他干爹千叮咛万嘱咐,切勿开罪苏姑娘,最好是不要同她走的太近,也不能疏离太远。
虽不明白干爹是何用意,但喜公公还是听从了,所以明知苏清阴阳怪气的质问,他也未放在心上。
苏清到底还是没为难喜公公,甚至还叫人备下了厚礼予之。
喜公公先是推脱不收,在袁平的再三坚持之下,才‘勉强’收下,临走时,仍旧笑容满面,心里对苏清的好感又胜上一分。
苏清还沉浸在赐婚的沉思中,被皇帝单独召见许久的萧祁禹终于回来了。
而此时此刻,随着宫里宣旨结束,苏清受封之事便不胫而走,整个京都莫不知晓,街巷传闻更是汹涌而来。
云南天尚在去往禹王府的半道上,便知此消息已经人尽皆知。
苍老的脸上不禁略显疲色,又深深的长叹了口气。
如此一来,想要说服禹王府放了绍儿恐怕会很难。
尤其是当见到禹王之时,禹王府的态度显露无疑。
“王爷,小儿无知,对福味斋动了心思,将军府自当给个交代,只是小儿到底年岁尚浅,行事莽撞,还望王爷能宽宏一二。”
云南天将姿态放得很低。
身为云淑妃同胞兄长,他与云淑妃同气连枝,云淑妃不喜禹王,镇南将军府自然也要表态。
况且有十一皇子在,这位禹王自然就更入不得他眼了。
可今日,为了幼子,他只得舍了这张老脸,来禹王府求情,真真是羞愤难堪。
萧祁禹初回王府,衣冠未除,仍旧一袭朝服玉冠,端得是尊贵矜雅,颇有皇家威仪。
尽管其面色一如往昔的略显苍白,但云南天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小觑之心。
终究是陛下的儿子,即便被冷落二十多年,如今一朝得宠,通身的气度却是不比别的亲王皇子差。
甚至……
他从禹王的身上,竟隐隐看到了陛下的影子。
并非是相貌,而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萧祁禹却是一脸复杂的摇了摇头,“云绍到底也算本王的表弟,按理本王自不该追究此事。”
云南天垂眼听着,并未因此话而有所松气。
果然,便见禹王话音一转,缓声道:“但福味斋与本王并无关系,它是安平县主与明月商行合作所开,纵是本王有心放过云绍表弟,却也不好开这个口,舅舅定是理解的吧?”
“王爷,此事虽是绍儿不对在先,但安平县主也给够了教训,那些个厨子也悉数放回,京兆府那边本也应该结案,如今却迟迟拖着,不知是为何?”
云南天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纵是到了此刻,他都未见怒意,反而心平气和的想要说情。
萧祁禹轻叹,一脸的为难之色,“云绍表弟这次做的着实太过了些,不仅掳人,还行凶伤人,砸毁店铺,事态甚是严重。”
“此事定有误会,绍儿并未派人行凶,一定是有人陷害。”云南天蹙眉反驳。
云绍出事,他愤怒之余,还是冷静下来,将云绍随从全部审问了一番。
但不论如何严刑拷打,所有随从都咬定他们只奉命将厨子带到将军府,别的并未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