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总之这俩的对话就在旁人看上去像神经病似的动作当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
午夜,房间内。
叶游大晚上不睡觉一直盯着墙角那摄像头看,这导致监视他们的人心里慎得慌。
事实上叶游心里想着的并不是拿屎糊住摄像头,而是某些陈年往事。
所以他再次把右手伸进了被子里开始摸索什么东西,过了几秒后浑身一颤把手抽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
没错,这次心情不好的他真的在撸…
…
…
…
猫。
只是白猫貌似在睡觉,叶游刚把手放到它头上就被咬了一口,浑身一颤抽出手后出于某些“基本定律”,即使伤口没流血他还是舔了舔。
只是这些动作在那些监视他们的人看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你瞧他们两位脸上那想吐的神情就能明白他们的思想是多么的肮脏以及猥琐。
过了一会后,叶游闻到了一股烟味,随后他向源头看去。
季显靠在墙边,手里拿着烟时不时的抽一口,忽闪忽灭的火光让他的脸显得有点扭曲,脸上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像是在诉说他内心的纠结。
【怎么?在纠结什么?】
叶游突然出现的声音很明显吓到了季显,他手上的烟掉落在被子上立马将其表面烫出一个洞,不过还好,季显很快的把它捡了起来并掐灭。
【嗯,我在想这场比赛,不论我做什么都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季显对于叶游这私闯民宅的做法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而是认真的回答了他。
【的确,要夺冠就必须杀人,而那些奴隶和平民不过是一群可怜人罢了。】
叶游用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心道。
【你应该有办法直接突破出去的吧。】
季显心里向叶游问道。
【有啊,但那些方法用出来后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路上以及现在我们全程都暴露在枪口下,我不会死但你们可挨不起一枪。】
叶游笑着心道。
【…………】
季显沉默了。
【其实吧,那群奴隶中大部分人的死亡已经是必定,你不动手他们一样会死在别人手里。】
叶游的话语像是一根柔软的刺,扎进了季显的内心还不断的挠着痒痒。
【你得想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那群奴隶的确不该死,该死的是那群贵族,他们一边优雅的捂嘴笑着一边玩弄生命,手还不时的伸向果盘里昂贵的水果并拿起吃上一口。
他们把自己的同胞当成比自己低级的生物,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把他们当成同胞。
或许在他们眼里这场比赛和斗蛐蛐的性质差不多,获胜者就给予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奖励,其余人便是没用的可以丢弃的工具,即使他们在比赛中付出过血汗。
你瞧瞧我们的奖励,平民?随意的祛除一个人的罪或是随意的使用一个人当做工具,他们是什么?神吗?
哦,对了,就连神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告诉我,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在你通往目标之间的路上有什么可以阻拦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