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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我朝着面前的妖族国王说道，心中却没有多少怒火，只有一片淡然。
他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球惊愕的看着我，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错。
身后的侍卫将刀从鞘中抽出一半，阳光被刀身反射到妖族国王的脸上，照进他眼睛里。
【不跪，会死】
他当时应该是这么想的，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恐惧与丝丝焦急。
“跪下。”
我再次重复这两个字，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是为我那苦命的兄长，还是……为全天下的人讨个说法。
他终于低下了头，我可以看到他的手握紧了，接着又松开，在我面前，于所有人类眼前……它跪下了，比兄长那时的姿态要低的多。
人类帝国赢了……但过程我早已遗忘。
这就完了吗？
不……还远远不到时候。
那群，喜欢飞翔的妖！它们把人类当成猎物！从空中俯冲下去！用沾满鲜血的喙刺穿他们的躯体！用充斥浓郁血腥的爪撕烂他们的皮肤！
既然你们喜欢飞！那我就折断你们的翅膀！切开肮脏的喙！让你们一辈子只能在地上哀嚎！
你们的幼崽！它们也曾坐在餐桌旁食用人类！从没有妖无辜！
都只是为了生存而互相杀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