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大街上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把剪子剪断了你的耳机,你回头看见对方手上那把能将自己脑袋剪下来的玩意儿后八成会客客气气的问为什么,而不是大声叫骂,因为你不清楚对方究竟是缺心眼还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
“你也是……”男人开口道,但没说一半就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并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另外一个空着的“棺材”,而是因为这压根不重要。
如果是,那么另外一个空着的收藏柜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如果不是,那么就有意思了,自己等会没准会变成躺在地上的玩意儿,并且大概率残缺不全。
“咱们接下来干些什么。”
男人一副以陈林天为首是瞻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狗腿子,只是与他之间的距离却拉开了不少。
陈林天走向其他收藏柜,打算将里面的几人全部放出来充当炮灰,但转念一想,还是伸出食指用指节敲了敲玻璃。
噔——噔噔——
里面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十分劳累的模样,张开干裂的嘴唇,艰难的发出了一个字。
“救……”
只是话没说完,他又晕了过去。
陈林天把玻璃打碎,将捆住对方的麻绳用暴力扯开,最后让其平躺在地面。
接着走去下一个收藏柜……
最终七个人全都站在了外面,讨论着对策。
“都别吵了。”
陈林天说了一声,其他人便安静下来看着他。
“你们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他问道,同时目光扫过每个人脸,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不记得。”最先出来的男人率先回答道,同时右手挠着脑袋:“我在家里换灯泡,眼前一黑就到这来了。”
得到答案后,陈林天看向下一个人。
那名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的说:“我被困在森林里好几天,没有多少水和食物,但是到这后却好转了不少。”
察觉到自己废话有点多,男人又将话题重新带了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晕倒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却并没有什么虚弱的模样。
下一个开口的是一名女人。
她的眼神躲闪,吞吞吐吐的模样反而让陈林天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当时在帮别人清理卫生,同样的眼前一黑就到这里了。”
一开口,陈林天便明白了对方吞吞吐吐的原因——职业。
歧视这东西一直存在于人类社会当中,有些人感觉这事无聊且幼稚,有些人则是乐此不疲。
职业虽然不分高低贵贱,但却分钱多钱少以及轻松或脏累。
这一点在某部分群体当中特别明显——未成年甚至是成年的小孩。
如果一个小孩在同学间说自己父母开的是好车,坐的是办公室,那么迎来的将会是嫉妒或是羡慕。
如果他说自己的父母干的是脏活累活那么将会迎来不屑与嗤笑,甚至于在他自己内心也觉得自己与他人不平等。
因为这群心比天高的家伙们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来也会是其中一员,而是站在十分高的位置上鄙视他人,成年人以及部分成熟的少年们则明白生活谁都不容易,嘲笑他人只会显得自己无知且自大。
由于来到陌生地方的惶恐,所以她把情况尽可能的说了出来,这是最正常的普通人做法,好在这儿的人并没有无缘无故鼻子翘起嘴角弯曲的毛病。
“那么,你是怎么来的。”
问完其他人后,陈林天看着最后一个男人道,原因则是……这家伙是叶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