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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天将钥匙放回口袋,并一如往常般的向下压了压,接着大步走向门外。
他这会儿才发现从不知何时起墙根位置便有些泛红,看着颜色像是墙里面或对面有一具正在向外漏血的尸体。
没去管这事儿,陈林天继续轻车熟路的朝下走去,进入那犹如深渊般的黑暗里。
不用多说,其余人自然是跟着他,幻那性格很难说会不会把他们卖了或是制造出什么不小的危机。
楼梯上一片黑暗,好在有着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某人在吹口哨,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可以把嘴闭上吗。”
淼说完这句话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知为何即便知道了对方只需要在心中随便想想便能决定自己的死活,但那股无端出现的怒气却一直没有消散,反而越涨越大。
好在幻并没有和她计较,而是笑嘻嘻的把“你打我呀”几个字用表情写在了脸上。
“好了好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刘生羌前半句话对着淼,后半句则是看着幻道。
“咱们先想想怎么逃出去吧,这地方邪门的紧。”
林酒插了一句,同时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避免沾到那些苔藓。
幻从口袋里掏出把和盐外形差不多的结晶洒在地上后,那些苔藓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纷纷向后躲去。
“你们肯定不能理解我的快乐以及思维。”
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后不再言语。
其余人也乐得安静,毕竟没人会愿意和一个无时不刻都在发出噪声的音响待一块儿。
墙壁上的抓痕越来越密集,血迹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而那苔藓则和个吸血虫一般瞪着自己那双装满怨毒的眼睛待在墙面上无时不刻的找机会袭击活人。
这地方……终于到了头。
没有楼梯可以供他们再继续往下,尽头是一扇……无法用形状描述的黄色大门,黑暗中只有一盏散发微弱火光的煤油灯挂在它上面作为照明物。
这玩意儿大概就是男人口中那扇与众不同的门了。
只是如何打开却是个问题……
上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锁,单靠力气肯定是扯不开的,幻这家伙铁定不会帮忙,要不然直接拿一根铁丝捅进去瞎转就是了。
陈林天拿出口袋里那把钥匙,对着钥匙孔比划了两下,发现两者形状压根不一样后收起了用这把钥匙开锁的念头。
上面那几层也早已搜过每一处,压根没人发现有对应钥匙的痕迹。
【难不成……】
陈林天心道,同时看向自己的肚子。
【混合着什么东西一同塞进某人的胃里了?】
在想到这茬后,他首先排除了自己,因为就是真是,他也不可能自杀,其次是幻、淼、刘生羌三个家伙。
【不对……】
他又立刻打断了自己这不怎么靠谱的猜想,同时手握上剑柄。
【这钥匙就在某人手里,只是没拿出来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你们再上去看看吧,这钥匙八成就在上边。”
陈林天朝着林酒与另外两名女人说道,眼睛则看着黑暗中的角落。
“可我们都已经搜过了,那扇铁门关上后也不能再打开,里面有没有落下什么我们现在压根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