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沫冷笑一声,慵懒抬眸,“这可真是稀罕事儿,本公主以前怎么不知道柳小姐还会向人低头。柳小姐今儿不会又别出心裁,出什么有毒的胭脂之类的吧?如此,本公主福薄可承受不起。”
“你……”
柳阮阮闻言,咬牙切齿气不打一处来,强压着一腔怒火就差没冲上去与她扭打一处。
要不是因为苏琛城在外面的时候一再给她来信,让她学聪明一些,与白沫沫搞好关系别给自己添堵,她又怎么可能会大费周章。
如今苏琛城得到了晋升,她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么一位金龟婿。
“呵呵,公主何出此言,之前的事阮阮也是不知情的。前阵子阮阮误会了公主……”
白沫沫整理着衣裳,翘起二郎腿轻轻拍打着上面若有若无的灰尘,截断她的话,“柳姑娘误会了什么,是误会本公主与苏公子情投意合,还是误会本公主与苏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停的打击对方,令她下不来台。
当初柳阮阮怎么针对她的,今时今日她要加倍讨回来。
她不是与苏琛城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吗?白沫沫便让他们知道何为痛苦!
柳阮阮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再一次暴躁,怒目而视她,“苏琛城与我早就许下海誓山盟,又岂是你能抢走的,身为公主不知检点,你……”
白沫沫一个箭步上前,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你敢对本公主不敬!”
“你敢打我!”
白沫沫反手又是一巴掌,使劲了浑身力气,轻蔑的看着她,“本公主今日打的就是你,对本公主指指点点谁给你的胆子!一个宰相义女多大品衔?敢冲着本公主耀武扬威,就是宰相也要给本公主几分薄面,何况是你!”
自从开始动手以来,白沫沫逐渐掌握了一种打人巴掌让人脸肿,且手能够降低疼痛的法子,屡试不爽。
柳阮阮捂着脸恶狠狠盯着她,两眼就要冒出火。
“柳阮阮,本公主今儿就告诉你,本公主是看上了苏琛城,你可知苏琛城为了讨得本公主芳心都做了什么。或许他在你这里还从未做过,苏公子对本公主一片赤诚,本公主又怎么好驳了他的好意?”
白沫沫摘下腰间的荷包,放在鼻下闻了闻,“这便是苏琛城亲手做的荷包,上面还有一首诗,就连这对鸳鸯都是苏公子亲手所绣,活灵活现。苏公子听闻本公主睡不好,特地大老远的为本公主请大夫。前阵子本公主路遇刺客受了伤,也是苏琛城没日没夜照顾左右,回想起外在的那一段时光,真是令人难忘。”
这一段时间,苏琛城对她可谓是十分上心。
白沫沫虽不曾有感动,然而他的那些惊喜,白沫沫可是记在心里。
如今,在柳阮阮面前自然不需要有任何的伪装和隐藏。
苏琛城在她的身上花费的功夫,不知比在柳阮阮身上多了多少倍,柳阮阮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备胎。
白沫沫一出现,她可利用的价值便烟消云散。
柳阮阮气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又不敢与白沫沫在这里针锋相对,更不敢直接动手,只能拂袖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