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之妻,说休就休了。
柳阮阮微微颌首,笑面如魇,一颦一笑无不挑动着他的心弦,“大人打算怎么帮苏公子呢?”
“呵呵,本官在京城也有些人脉,且与太子关系一直不错,只要是本官开口响应者必定不少,阮阮这些都是小事你且放心。”刘文全趁机摸上她的小蛮腰,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流连忘返。
梨花压海棠。
为了能够让苏琛城重新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柳阮阮不惜代价。
柳阮阮故作矜持,推开他,“刘大人您别急嘛,阮阮向来仰慕大人的为人,打心底里敬佩大人。大人愿意出手搭救阮阮感激不尽,怎的阮阮还是女子,大人这般……阮阮有些不习惯……”
刘文全早已经迫不及待,生命传递器已经开始叫嚣,让他那不工作的物件再一次焕发生机。
只见他憋红了脸,很是难受的喘息。
“阮阮你就从了我,我一定会救他,你放心……阮阮……”
“哐当。”
就在刘文全要亲上柳阮阮的那一刻,房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
苏琛城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是抓奸现场。
刘文全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柳阮阮慌慌张张的躲开猛然一看竟然是一己之心上人,一脸震惊和羞愧。
他怎么来了?
苏琛城反手将门关上,眸子深处潜藏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勾勾的审视着二人,见柳阮阮衣衫不整,心如刀绞。
“琛城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柳阮阮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苏琛城步步紧逼柳阮阮,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苏琛城哪里亏待你了,你竟然与刘大人私通!还说什么出去给我想办法,你所谓的办法就是如此?你个荡妇与烟花柳巷之中的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一声咆哮,如同当头棒喝。
她这样作践自己,不都是为了他?
柳阮阮热泪盈眶,慌慌张张的向他解释,“琛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我跟刘大人真的没发生什么……”
裤子都快脱了,还没发生什么?
怕是她的心就是这样想的,只要是个男子都迫不及待的送上门!
刘文全见状深知不妙,拔腿就要跑。
苏琛城一把揪住他,双目通红似要喷出火光,“刘大人,下官一向敬重你,你为何在背后给下官摆这么一道儿!”
“苏琛城!你大胆!”
见着打不过,刘文全便拿官威压人。
刘文全怒喝道,“这种事本就是你情我愿,阮阮并无婚配,本官身为朝廷二品大员就是多纳一房妻室又如何。苏琛城,本官可是你的上司,你与阮阮并非有婚约在身,你管不了她愿意与何人交往!”
“是吗?下官现在是不是应该上一道奏本上呈皇上御览,或者将刘大人今日所作所为告知刘夫人,会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