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阮也不知道傅辞清今儿怎么就和这几棵树的“所有权”较上劲了,思来想去,觉得他大约还是不愿意帮自己的,所以才扯这些借口罢了。
陈阮也来了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气啥,别人乐意帮忙,那是情分,若是不愿意帮,也是本分,自己生气,是自己不讲道理了。
若是换了别人不答应,她绝不会气的,她其实也并不喜欢麻烦别人,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是傅辞清,她心里便十分的不开心,说具体点,就是失落。
“算了。”陈阮的脸和眉头一起耷拉下去,“你实在不愿帮忙,那便算了。”
她瞬间没了精神,没人帮忙,她估计一个下午也弄不完,得抓紧时间了。
她刚回头要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拉住。
傅辞清这厮不帮忙便算了,还要做什么?
她气鼓鼓地又把头转回去,便发现傅辞清已站了起来,脸上是有些戏谑地笑容。
“求人也没求人的耐性,肯定又在心里骂我。”
“您开玩笑呢,我怎么敢,我这不是要抓紧时间种树去。”
陈阮撇嘴,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分明写着“我就是骂你了你又怎么样”。
傅辞清有些无奈,忽然向陈阮伸出手,陈阮没来得及躲避,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并不痛,被触碰的地方,有些酥麻。
陈阮被这有些亲昵暧昧的动作震住了。
便听见傅辞清无奈地笑了笑:“说了不许在心里骂我,也没说不帮你。”
“真的帮我?”
陈阮眼睛骤然发亮。
“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实在是个小气的人,不喜欢给别人织嫁衣,除非你在每棵树上,都写上我的名字,我便帮你。”
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