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到结婚二字,过去的记忆和愕然的情绪在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情绪。
“既然当年你有机会怀上我的孩子,那么我一定是爱你的。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我还是再次对你心动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讳莫如深,“所以,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是不可能让你再次有机会离开我的。”
说罢,他就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郁,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颌线也很时紧绷,长腿直接走出了书房,背影挺拔而孤高。
良久,乔暮暮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冷了的茶杯,低头慢慢的喝着。
把杯子放回去时,就呆呆的坐在沙发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乔暮暮刚刚出院,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的大脑很混乱,本就不太好的精神更是变得恍惚。
坐着坐着,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顾霆宣在卧室里冲了澡、又看了会书,等到半夜快十二点都没有听到女人的任何动静。
心头烦闷,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之后扔到床上,起身走出了卧房。
二楼很安静,只有壁灯依然亮着,好似整幢房子都陷入了沉睡,他向楼下看了一眼、是一片漆黑。
显然她没有下楼……或者她走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就立即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只是女人已经躺在沙发里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靠枕。
男人的薄唇抿紧,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然后动作极轻的将熟睡的女人抱了起来。
乔暮暮睡得不深,几乎是身体刚刚被人碰到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下意识的念叨他的名字,“顾霆宣……”
他看了一眼她困乏的模样,淡淡说道,“困了就回去睡觉,为什么窝在沙发上?”
“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顾霆宣将她抱回了卧室,放在床上,又提她掀开被子,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眉眼如深海冷寂,“睡吧,我去次卧。”
乔暮暮微怔,抬眼看他。
“如果你觉得有需要,我搬出这幢别墅也可以。”
“不用,”乔暮暮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道,“这是你的别墅。”
静了静,男人伫立在床边才又开口说道,“要么我们都不搬,要么我搬。”
她低头,扶着额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这幢别墅属于我的,而你们现在居住的别墅是郑景昊的。”
他不希望他的女人和儿子住在别的男人的地方,更不需要别人帮他照顾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只有她住在他的地方,才能证明她在慢慢的接受他。
乔暮暮没再说话,男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好好休息,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
顾霆宣坐在次卧的床上,感觉很陌生。
这幢别墅是他刚刚买的,所有所有的用品都是新的,可是在主卧睡了几晚、来到次卧,却发现那种新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里的新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新,好似有什么生生的被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