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的睁开眼睛,只是过于刺眼的光线让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大概几秒钟之后她才适应了光线。
此时她还是在客厅里,只是她全身都被绑了起来,而刘薇然就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凉凉的笑容。
乔暮暮皱了皱眉头,又挣扎了一下,才确定自己是不可能挣开手上的绳索。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刘薇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绑架我?”
“绑架?”刘薇然冷哼,“你以为我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蠢姐姐?想绑架换钱?且不说当时你母亲是被她们弄死了,纵然没死、她们也会被顾霆宣弄死吧?我想做的,不过是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味道。
这时候,乔暮暮才感觉到刘薇然身上森冷的气息,尤其是她手上的匕首、泛起的冷光让人心底生出一片寒意。
刘薇然的匕首轻轻地拍打在乔暮暮的脸上,“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当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你都会让给我,为什么我最爱的霆宣、你就非要和我争呢?”
“霆宣是人,不是东西,不是能让来让去的。”
“对,”刘薇然没有反驳的点点头,“霆宣是不能让来让去的,他有自己的选择。可是他已经选择失忆忘了你,你为什么又要回来!”
随着她的话语,冰凉的匕首压在了乔暮暮的脸上,刺的她心底凉凉的。
乔暮暮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生怕刺激道刘薇然,“我回来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找到我的弟弟才回来的。”
“你的弟弟?你那个神经病妈妈生的孩子,你觉得会是什么正常人?”
“你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刘薇然看着乔暮暮眼底泛出的神采,冷冷的说道,“别关心别人的死活了,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会如何吧!”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让你消失,这样霆宣就会属于我了。”
“做梦!”
“你说什么?”刘薇然的眼神变得狰狞,抬手就狠狠地给了乔暮暮一个耳光。
乔暮暮被打的脸偏向了另一边,麻麻地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回头看向刘薇然时、嘴角已经破了。可见方才那一巴掌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舔了舔唇角的血,淡淡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是真的爱霆宣,即使我离开他、你也会将他照顾的很好,可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对他不好吗?为了顾氏,我鞍前马后,这些年顾氏哪一个利润点的上升没有我的功劳?为了他,我煲汤做饭,让所有人都承认我是他最佳的选择。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你回来了!”
那愤恨的眼光好似毒舌的信子,阴冷的好似随时都会要人的命,让人不寒而栗。
乔暮暮不自觉的后缩了一下,“我回来不是为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出现?为什么要让他对你心动!如果没有你,我就会是他的新娘了!”
“即使如此,你也不该怀着别人的孩子、说是他的孩子!”
“不该?如果你不回来,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说到这里,刘薇然的眼里落下两行泪,“当年我为了你坐了三年牢,你也知道我那么做不仅是因为对你有愧、更因为不想他为你奔波,可是你呢?在我刑满出狱之后,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为的就算证明、你永远可以将他从我身边夺走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