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睡的乔暮暮闻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心里的恐惧才没有那么浓重,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的变软。
并且好似寻求安全一般,整个人缩入男人怀中。
顾霆宣剑眉皱起,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
这一晚过的还算安宁,只是身体和心里达到双重极限的乔暮暮、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但是怔忡之间也知道、昨晚救了她的人是他,陪着她的人也是他。
抱紧身上的被子,似乎还能闻到他的味道,让她的精神不再紧绷,情绪也慢慢变得松弛。
不久之后,顾霆宣推门走了进来,看她醒来问道,“好点了吗?”
“嗯。”
乔暮暮下意识的想点点头,却发现这个动作似乎牵扯的全身都痛。想想也是正常,昨天她根本是在拼命、不准备活着走出那间别墅,所以受了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慢点,”顾霆宣快步走过去,弯腰将她扶了起来,“小心点,你身上伤的不轻。我让厨房熬了小米粥,端到卧室来喝?”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乔暮暮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不禁落了下来,“霆宣……”
看到她的眼泪,男人的心都拧疼了,眉头更是死死的皱了起来,“是哪里痛吗?我让医生来给你……”
“不是,”乔暮暮摇头说着,伸手抱住顾霆宣,“如果我早知道当年的真相,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的。我真的以为是刘薇然替我顶罪坐牢,我实在无法在她的痛苦之下享受自己的幸福。”
虽然这句话前后之间并没有太多的逻辑,但是顾霆宣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当年刘薇然坐牢的事情,他已经查得很清楚。本来所有人都认为是乔暮暮杀了叶红梅和乔雅子,可是刘薇然突然自首、说自己是凶手,乔暮暮才无罪释放。
看来当年的事情跟他的推断相差无几,不过是刘薇然利用了乔暮暮的同情心,事实上她本来就是凶手。另外刘薇然的心也真的是够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的女人,轻声说道,“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
说着她又想起昨晚那些猥琐的男人,他们阴沉的笑着、不停地像自己靠近,像野兽一样想将自己撕碎。恍惚中记得衣服似乎已经褴褛成条,而体力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然后在那最可怕的时候,他出现了。
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轻声说道,“昨天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昨天受到委屈。”
说话间,却没有像龙卷风一样的跑了进来,看到乔暮暮坐在床上,更是兴奋的大叫,“妈咪!”
只是才一开腔,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
顾霆宣抱起却没有放到床上,然后转身下楼取早餐。
却没有心疼的看着乔暮暮脸上的伤痕,“妈咪,你还疼不疼?”
他说着想碰碰乔暮暮的脸,可是手到了半中间又停了下来,显然是怕碰触她的脸颊也会让她感到疼痛。
乔暮暮握住他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轻笑着说道,“我没有那么脆弱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