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静了静，许衍才开口说道，“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跟我在一起了吗？我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不会比顾霆宣少。”
乔暮暮抓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有点泛白。
其实许衍不是第一次跟她表白，并且每一次她几乎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现在再次听到这句话、她心里微凉。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觉得这一次再次拒绝，她会永远的失去许衍这个朋友。但是她还是开口说道，“可是我爱他。”
“爱到，可以放弃一切？”
一句话，许衍用的是陈述的语调，只是语调里面有更多的悲凉。
“许衍，我……”
“暮暮，”许衍打断了她的话，静静地说道，“你这算是彻底放弃我了，对吗？”
“许衍，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你该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
她心里很清楚这句话有多么伤人，可是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不说清楚、将来会更麻烦。
许衍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这样一次次的对她表白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这一次说完、恐怕真的是没有下一次了。
许衍此时站在别墅的二楼，俯视着楼下的花园，闭上眼睛、喉结一滚，“暮暮，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这句不会后悔里包含的意思，其实乔暮暮并不是很明白。
她微微蹙起眉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顾霆宣抬起头看着垂眸不语的女人，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刚想开口说什么，乔暮暮又淡淡静静的出声了，“后悔不后悔这种事情，总得等到盖棺定论的那天才说清楚。但是我心里很明白，如果再一次失去他、我会后悔一辈子。”
会后悔一辈子。
许衍没有再说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乔暮暮仍然垂着眼眸，密密的睫毛如纤细的羽扇。
后悔？
四年前离开顾霆宣之后，每一个日夜她都是悔恨的。虽然有很多人帮助，但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的全都是顾霆宣。
再次抬头，看着面前微笑的男人，“暮暮，我爱你。”
乔暮暮看着他英俊的脸，面上有些诧异，他跟她说爱她？他就这么表白了？在她拒绝别人的表白之后？
男人看着她愣愣的眼神，开口说道，“晚上带你们去夜市，我先走了。”
话落，不等乔暮暮的反应，男人就起身离开了。
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许久之后、她的嘴角才慢慢的翘了起来，她相信属于她的幸福很快就会到来。
……
许家别墅。
许衍坐回到书桌前的椅子里。
天很阴，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是暗的。
佣人敲门进来，有些为难的说道，“少爷，刘小姐在外面一直等着，快半个小时了。那样子……好像你不见就不走。”
男人搁下手机，淡淡的说道，“让她进来。”
佣人松了一口气说道，“好的，少爷。”
大概七分钟之后，刘委员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的衣服很宽松，看不出肚腹是否凸起来，不过神色憔悴、头发也没有平日的光泽和精致，看上去很是颓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