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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宣盯着她一脸泪水的脸,眼中嘲弄的情绪更重,“你在撞上去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你的心还真是狠!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你喜欢,她当年将我送她的手表送给你,你却拿着那块手表一次次的陷害她!刘薇然,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
在刘薇然的下颌骨疼的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男人的手指突然松开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蛋,俊美的脸仿佛很是温柔,只是眉眼间阴凉的让人不寒而栗,“别哭了,你刚刚做了手术,这样哭个不停、不利于身体的恢复。”
“霆宣……”
她看着他的样子,心头突然涌出无限的恐慌,人有点不自觉的后退。
顾霆宣看着她的动作,轻声嗤笑,“你不是说爱我吗?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抓住我,现在怎么怕了?”
“我真的没有想过故意要害死她……”
“瞧你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不在掐着她,而是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薄唇牵着阴冷又邪魅的弧度,声音却凉薄到骨子里,“哭成这样,是你真的觉得抱歉了,还是怕我弄死你?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暮暮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他不像再看她的眼泪,那只让他觉得虚伪,更让他作呕。
站起身,单手插入了裤袋,低头看着病床上情绪起伏的女人,牵着笑弧说道,“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顾霆宣的唇畔弥漫着淡淡的笑,不再是方才的冷淡,只是谁都知道这温柔不是给刘薇然的,“刘薇然,你要做好在牢里度过余生的打算,不是每一次做了坏事都可以逃脱的。”
刘薇然看着他,终于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似乎想看透什么。
男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刘薇然,所以你养好身体,不然在法庭上看不到你,我会失望的。”
说完,顾霆宣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在手握住门把手想要拉开时,他脚步突然顿住了,半侧过身淡漠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刘薇然,其实是你太心急了。毕竟我失忆了,对暮暮没有什么印象,如果不是因为你担心我想起她、一次次的想在我面前抹黑她,我也不会对她那么注意。”
门被拉开,男人修长的腿已经跨了出去。
刘薇然听着这声音,突然之间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脑子一白,再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清晰的知道一件事——留住他。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能挽留他的机会了,一旦让他离开,他们之间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可能性了。
而最初,他们原本是有机会的?
“霆宣!”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想都没有想的掀开了被子,甚至没有在意没穿鞋子,就那么赤脚踩在地摆上追了出去。
她最近瘦了很多,肥大的病号服在她身上更是显得松松垮垮。
刘薇然不管不顾的追了上去,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霆宣有多么的厌弃她。
可是她不想不追,那是她花了那么多心思的男人,怎么可以不属于她?
“薇然!”
方才去包扎的刘国军恰好回来了,看到女儿的样子,连忙走过去想阻止。
其实,他说是阻止,倒不如说是搀扶刘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