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席斯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手指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我可是连夜赶过来,刚下了飞机,就发现沈小姐给了我另外一个大惊喜。”
沈初言张开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坐起来,“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所以啊。”席斯站起身,一只手抄进西裤的口袋里,另外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可能要对沈小姐说声抱歉了。”
沈初言闭上眼睛,蜷起膝盖,脸轻轻地靠在膝盖上,上一次,席斯说放过自己,但是没有下一次。
或者,现在死了也挺好的,就再也不用知道那些记者写了什么样的报道。
可能自己死了,也都不会有人很难过……或许白浅会难过,那也就只有白浅吧。
沈初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头上,她倒是很希望这个过程快一点,再快一点,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突然,她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她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席斯,不明所以。
“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说着席斯便向外面走去。
走廊上都是黑衣保镖,整个医院,似乎都被席斯控制了,自己还值得这样的场面么?沈初言心中不由嗤笑。
上了车,席斯便靠在一边闭目养神,沈初言不知道他又要带自己去哪里,要做什么,她只是知道一点,这一次,这个男人不会再手软。
车子在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停了车,沈初言被席斯带进电梯,然后上楼。
在顶层一间很宽敞的办公室里,沈初言见到了一个被绑住手脚,像是随意丢在地上的女人,嘴也被胶带粘着,眼睛惊恐地盯着这一切。
路子衿。
沈初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也算是礼物么?
“请坐。”席斯指了指一边的一张椅子。
沈初言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上去,席斯从手下的手里接过棉绳,“沈小姐,虽然知道你会配合,但是以免万一,我还是要冒犯了。”说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绕着手里的棉绳,很快就将沈初言的手腕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随后他后退了几步,像是在考虑什么事,“嗯……这样就可以了,我猜沈小姐也不会试图逃跑。”说完他把手里剩下的绳子扔回给手下,又打了一个响指。
手下会意,将路子衿嘴上的胶带撕掉。
“你们两个应该互相认识吧?需要我再介绍一下么?”席斯靠在办公桌上,懒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她跟凌墨没有关系,你放她走。”沈初言皱了皱眉,开口道。
“没有关系……为什么凌墨会陪着她去做孕检呢?”席斯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有些疑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