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卧室门,又转头看向白开,“哥,言言她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是不认识我了么?”
白开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样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昨晚见到沈初言,他看的出来,和他一个月之前见她的时候,她胖了一些,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瘦骨嶙峋,脸色也好了不少,只是还是有那么一些让他觉得不熟悉的感觉。
保姆悄悄地送上来白开水,白开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杯子都是塑料的?”
不只是杯子是塑料的,房间里似乎没有一点玻璃或者陶瓷制品。
保姆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好半天才小声地说了一句,“是啊,沈小姐情绪不太稳定,经常摔东西,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总像是有人在追着沈小姐一样。”保姆说着脸色更加难看,如果不是家里急需钱,而这份工作给的工资比别人家高出几倍,她早就辞职了,“不知道是不是沈小姐精神……”
剩下的话,保姆不敢说,这种情况,要么是闹鬼,要么就是沈初言的精神有问题,在她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会的。”白浅皱起眉头,“她怎么可能会精神有问题。”
白开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前一个保姆就是因为这件事不干了?”
保姆点点头,“不过沈小姐有的时候,人还是不错的。”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段时间言言去哪了?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又为什么会……”
“浅浅。”卧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沈初言依旧是刚才的那一身衣服,不过和刚才却判若两人,她慢慢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白浅的身边,低头看着她,“浅浅,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浅有一瞬的愣神,显然还没从刚才沈初言的状态中走出来,不过马上又恢复过来,站起来紧紧地抱住沈初言,“我也是,我还以为你已经……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我好想你。”
沈初言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浅的后背,“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让我看看。”白浅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沈初言,“你瘦了好多,快告诉我,这三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一点信都没有?害得我不知道哭了多少次!”说着她的眼圈又有些泛红。
沈初言拉着白浅坐在沙发上,自己有些慵懒地靠在靠背上,脸色有些憔悴,“也没什么,我现在的身体还不太好,怕你看到了会担心,本来想调养一段时间再告诉你我回来的事,没想到你哥这么着急,就告诉你了。”说着她看向白开,目光中带着一丝质问。
“你太坏了,回来了竟然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白浅抿了抿唇,“言言,你是不是休息得不好?你在家里也没有人照顾你,你去我家里住一段时间吧,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沈初言的脸色并不好,像是患了大病一样,白浅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如果像是刚才保姆说的那样,那也就是说,沈初言现在状态并不太好,一个人住是很危险的,虽然有保姆陪着,可是保姆毕竟不是那么贴心。
“我没事。”沈初言摇了摇头,“最近已经好了很多了,不信问你哥,他刚见到我的时候,我要比现在糟糕得多。”
“你和浅浅也很久没见了,就像她说的那样,去我家里住一段时间,顺便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白开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沈初言认真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