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个女人和白瑞的事情还不清不楚,他绝对不会让她和白开搅合在一起。
他自己又很久都没有这样的冲动,不如就当做点好事,把这件事揽到自己的身上。
车子在帝景别墅前停了车,沈初言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从车上拖了下了,她穿着高跟鞋,落在地面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可是男人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拖着她便向别墅里面走。
她微微抿了抿唇,忍受着从脚踝传来的疼痛,跟着男人一起进了别墅。
站在门口,她有些诧异地盯着面前的一切。
别墅里面没有丝毫的变化,和三年前她离开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墙上的壁纸,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生怕她稍稍用些力气,就会把这一切都碰碎,然后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她闭上眼睛,敛去眼中痛苦的神色,她站在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变,如果没有这三年的事情,或许她应该开心才是么?
“害怕?”男人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把沈初言从回忆里惊醒。
她转眼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痛苦和挣扎。
凌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手横抱起女人,转身走向卧室。
他每走一步,对于沈初言来说,都像是在她的身上捅了一刀,这短短的一路,对她来说,无异于凌迟。
良久,定了定神,她才开口道,“我和白开就要结婚了,他已经在开始准备婚礼了,你这样做,算什么?”
“不算什么,只不过,今天过后,就没有这样的一场婚礼了。”凌墨推开卧室的门,直接走到床边,把她抛入了床缛之中。
熟悉的味道侵入鼻腔,沈初言只觉得有一瞬的眩晕,她无意识地蹙着眉,手更是不自觉地紧紧地抓着床单。
压在她身上,凌墨居高临下,她仿佛一个劲地想把自己钻进被子里面,他看得清楚,她的脸上,眼底都带着挣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路上都没有反对,现在这时候要开始装贞洁烈女了么?白开到底是怎么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给威胁了?他眼底划过浓稠的黑暗,心头笼罩着狠意,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的身子贴近自己的胸膛。
沈初言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的。
就算是心里恨他,可是这件事不是没有做过,再接受应该也没有多难。
可是那些藏在记忆里几乎被尘封的记忆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抓了出来,然后搅拌在她的脑海里。
一瞬间,就头痛欲裂。
“不……不。”她忽然低低地喊了出来,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把大力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了。
她大概是用了所有的力气,等凌墨看清的时候,她已经脸色煞白慌不择路的冲进了浴室。
凌墨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起身跟上,却被她反手关门隔在了外面,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像是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能够淹没里面所有的声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