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言怔了怔。
“李小姐。”沈初言听到男人笑了下，相当清漠的笑，“我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辞职。”
李琪脸色一僵，死死地咬着唇。
她脸色苍白的看着那冷漠的男人，“那之前，你只是利用我么？”
冷漠，他是真的冷漠，甚至从不留以任何的余地。
她甚至不知道这样一个连一丝温暖都吝于给她的男人，为什么就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甚至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他甚至从来不亲口说，只是一点微末的暗示，她都愿意去做。
凌墨几乎是失了耐性，直接淡淡的道，“你如果这样认为，那就这样认为。”
说完，他就又去拉车门。
李琪再度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臂，双眼紧紧的看着他，声音有些许的嘶哑，压得很低，“为什么同样是利用，你对她那么耐心那么亲近，对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
男人的手搭上了车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男式的戒指分明的呈现出来。
他低头睨着她，眼神轻薄得让人难受，哑哑的嗓音从喉间溢出，仿佛有些缥缈的笑意，“你跟她比？”
李琪一震，只觉得他对她再多的冷漠和无视都比不上这句话给她的伤害来得深刻。
如果说冷漠和无视践踏的是她的感情，那么这句话死死践踏的，就是她的尊严。
她甚至不明白，她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非要置她于这样的难堪地步。
“难道我说错了么，你对她不是利用？不是虚与委蛇？你真正爱着的女人，怎么都不会是她吧？”
从车窗外丝毫看不清车内，但坐在车内的沈初言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微微变化的脸庞。
真正爱着的女人？沈初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李琪看着没继续拉车门也没有将她甩开的男人，手上的力气更深了，脸上却是自嘲的笑，“如果不是想知道你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有来凌天集团工作的机会吧？那你现在一脚把我踹开是因为什么？”
透过车窗的玻璃，沈初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的神色。
虽然他几乎没什么表情，但她还是无端的认为，李琪的推测是错误的，尽管她不太清楚李琪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总之，这个人不是自己就对了。
凌墨半侧过身躯再度看向她。
这眼神就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轻薄，而是冷沉得近乎阴寒，“李琪，你既然四处调查了我这么多的事情，那多少该知道点我的脾气，我烦的是什么，嗯？”
李琪看着男人那张清冽而凛冽的俊脸，心脏一时间紧到极致。
不明白他为什么就突然的变脸了，心头聚集了些许的恐惧。
她当然知道，她一个小小的职员，如果他真的看她不顺了，她会立即没有生存的余地。
她有些害怕，急急忙忙的解释，“你……你别担心，我……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跟沈小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