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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一句话就说完了？
夏文山点点头，“既然这两起案件是一个人做的，那手段方法自然也是一样的，一样的乳胶手套、一样的鞋套、一样的字迹。先回去尸检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几个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正打算回家，陆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跟那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重新回到沈初言的身边，“凌墨的电话。”
“啊？”沈初言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川，凌墨找她？怎么打到陆川那去了？
“我有急事要出差几天，有事给我打电话。”凌墨的声音有些沉。
“哦，好。”沈初言应了一声。
凌墨微微沉默了一会，“挂了。”
陆川看着沈初言挑了挑眉，“说完了？”
“嗯。”沈初言把手机递回去，这才想起来找自己的手机，可是找了一圈没找到，仔细想想，好像是早上出来的时候忘记带了，“走吧。”
陆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说话。
解剖室，尸表检验工作有条不紊地在进行着，有两个参与的民警一脸担忧。
老李头确实是个秃顶，但是由于长期戴安全帽的缘故，顶部头皮的颜色很白，和长期暴露在烈日下的面部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尸体全身黝黑黝黑的，由于大量急性出血，造成尸斑浅淡，以至于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完全看不到尸斑的存在。
尸体上身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衫，前袖卷起，胸前的纽扣全部敞开，下身穿着一条解放裤，裤脚还沾着些许泥巴。
“他平时就这么不系扣子穿着衣服吗？”夏文山问道。
一个民警摇摇头，说，“这个调查中没有反馈，大家对他衣着情况的印象不是很深。毕竟他天天戴着个安全帽，跟刚从工地下来似的，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安全帽上去了。”
尸体的前襟敞开，所以整个胸壁、腹壁皮肤都沾满了血迹，已经凝结成血痂。在对尸体进行整体照相的时候，几个人粗略地看了看尸体表面的皮肤。
“不会吧！出这么多血，怎么会没有伤？”孙方叫道。
“别急。”夏文山见照相完毕，找了块毛巾蘸湿，慢慢地清理尸体身上黏附的血痂。
随着血痂一点儿一点儿地被清理干净，尸体胸口的皮肤纹理逐渐清晰起来。可以看出，死者一般是不敞怀穿衣服的，因为他胸口的皮肤颜色和手臂的颜色同样也有天壤之别。
“难道他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敞怀吗？”陆川低声道。
“看，这里果真有一处创口。”孙方又叫了一声，“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