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浠不禁的又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声音轻轻地动了唇:“这又与我何干?我在他的心里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的天下,他的权势,远远比我重要,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我又何必期望着他会来。”
许沐浠踉踉跄跄的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望着婢女掌心里捧着的血玉,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了血玉。
握在手心里细细的摩挲着血玉,像是在给她自己下定决心,用力的咬了咬牙,举着手里的血玉,发狠而又用力的扔出去。
可是手才刚刚举到了半空中,却又突然顿了下来,掌心用力的攥着手里的血玉,却终究还是舍不得扔掉他之信物。
许沐浠恨她自己终究还是对夜辰狠不下心,放下了手里的血玉,紧紧地捏在手里。
踩着沉沉的步子走出了大殿,浑身的气场一点一点的凝聚起来,再开口的声音,已经不再似刚才,带着势如破竹的强势气场:“传令下去,出发忘幽谷。”
婢女行着礼,恭恭敬敬的开了口:“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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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一身戎装站立山巅之上,遥遥相望着天君,开口的声音,依旧还是从容不迫的淡然:“天君今日不请自来,还带着众多天兵天将出现在我魔界,不知天君亲临魔界,有何要事?”
天君当然是一早就想好了借口,才会想要借机对魔界一网打尽:“魔界和我天界,几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本座以为魔尊是知情达理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