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地产生猛烈摇晃,距离不远处有一堵耸天石壁,完全将一切隔离,但隐约有吱吱声异常杂乱狂躁,充满着血腥气息不停蔓延。
“梦山城,玄象天宗都已经被主人覆灭,一缕残魂还在痴心妄想守护封印,还有那口可恶的苍洱神刀,迟早要将它丢进百炼炉毁掉。”耸天山壁那头传来尖锐咒骂,语气怨毒充满滔天愤怒,连带出更暴躁的吱吱声。
“飞天鼠帝,好歹也是妖族一代妖帝,有着正果境的超绝修为,甘愿给异族魔孽当奴仆傀儡,不要痴心妄想逃脱封印,我们倾尽宗派所有,缔造诸天封魔阵,就是要逐渐炼化那颗心脏,现在已经磨灭的差不多,你还是老老实实等死吧!”梦山城抬手轻拂苍洱神刀,语气平静淡然,早就适应这位妖帝整天嘚吧吵闹。
秦纵横站在不远处聆听对话,从中听出一些概括,目光望向白衣青年梦山城,看上去宛如真实存在,实际仅是一缕残魂,依旧不忘初心守护封印。
梦山城同样察觉秦纵横的到来,立即挥手启动此地强大禁制,隔绝所有气息感应,避免被飞天鼠帝偷听,做完所有事情,扭头看向同样一袭白衣的秦纵横,轻点颌首表示欢迎。
“想必你也不太清楚幽魔族来历,我也不准备深究,为什么要选择看守封印?你有余力避开死劫,或许还能重整旗鼓再次振兴玄象天宗。”秦纵横拿着折扇轻摇,有些疑惑不解,因此直接开口查问。
梦山城掀衣直接坐上一块石头,目光变得深邃晦暗,仿佛忆起所有往事,终于发出一声叹息,悠悠讲述:“玄象天宗不光武道强盛,同样出过无数炼器名家,有一位前辈名为东冶炼,因缘巧合得到一块罕世神铁,耗尽心血铸造出苍洱神刀。但此刀出炉就带有弥天凶煞,存放数百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运用。”
秦纵横眉头一挑倍感诧异,按照那份回溯的记忆,梦山城这番说辞就有撒谎的可能,他完美驾驭沧龙神刀,整场大战绽放异彩,几乎杀得魔兵溃不成军。
梦山城当然清楚宗主有暗棋准备,也看出秦纵横现存的疑惑不解,立即继续解释:“我原本属于被抛弃的婴孩,后来幸得掌教垂青抚养,总算是有一番眷顾。我并不能运用苍洱神刀,仅仅是借助其力量而已,因为我命格极为特殊,命犯天煞注定一世孤苦,克尽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人,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天煞孤星命。”
秦纵横登时大吃一惊,这也未免太过扯淡,天煞孤星绝对属于最无助的命格,但往往都是巅峰强者,光凭那份与生俱来的天煞气,但凡有点牵扯都会有飞来横祸。
忽然有点可怜这个孩纸,不但英年早逝守护封印,还要承受必须远离那些喜欢关心的师兄弟,秦纵横非常清楚这种痛苦绝非普通人可以承受,想必也是心性决绝的人。
梦山城望着秦纵横流露出吃惊的神情,依旧表现得极其淡定,这是永远无法篡改的命格,如果真要深究其中的过程,说不定自己就是为沧龙神刀的存在而降世。
师尊当年曾经教诲,万事皆要顺应天命,不管练武还是修道,最终都要殊途同归,正因为看得透天机命运,更要懂得天道并非不仁,相反永远大公无私。
或许有着极端矛盾,但其中因果命运纠缠,导致所有凡人沉沦,觑不破永恒大道。一切早在冥冥中有所运转,需要做得就是承接属于自己的天命。
今天属于玄象天宗的故事迎来终篇,梦山城坐在石头上追忆往昔,沉声嘱托:“你是沧龙神刀命定之主,它已经整整等待二千四百六十年,至于你为什么能运用它,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能确定你必是诸天星宿英魄降世,这个疑问未来一定能解开。”
秦纵横非常清楚沧龙神刀所具备的神通,但这种蕴含先天凶煞的刀,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运用,哪怕梦山城拥有天煞孤星之命,也仅能勉强借助它一些力量。
一但被先天凶煞入侵,哪怕修为通天彻地也要沦为傀儡,秦纵横望着矗立不摇的苍洱神刀,那紫色光芒流转充沛,蕴含着极为特殊的宏伟异力,顿感一种久违的热血沸腾,数不尽的寒暑期盼,终于等来这场命中注定的相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