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宛如照世明灯,引领迷航归途,商清隐一袭仙袍染血,白发玉珠束冠崩裂,登时齐飞舞动,浩瀚真气逆冲奇经八脉,竟是短暂压住毒气侵蚀,玄光冲赫飞雪鹭天,这一瞬间所展露的武道修为,令人胆战心惊。
道痴就像沉沦尘世当中的明灯,迸发出明亮璀璨昊光,离地转动凝聚九天霎寒,归于道武玄极真典,这是商清隐一生最强也是最决绝的一式绝学。
整座天荒禁城登时遭遇极寒冻气凝结,四式绝学在演武场半空激烈交汇,猛然产生一声惊爆,恐怖气劲渗透地层,霎那裂地百丈,劲气扫荡摧毁数座百丈建筑。
辰宇飞,古今秋,觉圆三大强者首当其冲,顿时被宏大气劲反噬,齐齐吐血倒飞出去,彼此眼中袒露诧异惊惧,心中纷纷涌起前所未有的颤栗,这就是道家帝子商清隐真正的实力,分明身中剧毒侵蚀,又被一掌震伤经脉,怎么可能还这么强?这尼玛还算人吗?
恐怖气劲从虚空中迸发扫荡,商清隐登时遭受冲击,仰天吐出乌黑鲜血,白衣仙袍已经渲染成赤红,鼻尖滑落血珠,被挖去双目,毒气攻心侵蚀脏腑,现在胸骨也被气劲挤断,道痴杵地稳住摇曳得残躯,如同风中烛火仿佛顷刻就会熄灭。
轻浅呼吸着寒冷空气,感受着飞雪落于苍茫大地的声音,商清隐竭力稳住气息,心中一片苦涩,此生还未寻得尘世净土,更未完成惊世宏愿,就要埋骨尘浪长眠于此。
忽然咳出鲜血,剧痛袭来差点导致昏阙,商清隐单手持着道痴杵地,强忍撕裂心扉的痛苦,心里充斥着不甘,并非贪生怕死,却是苦于没有实力斩尽祸害邪孽。
“堂堂道家帝子也有今天?”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无尽嘲弄,从一处建筑里幽幽传出,忽然踏出一道嚣狂身影,锦缎华袍绣有上古异兽,更衬托出深沉气质,黑发束冠镶有明珠,一张还算秀气的面庞流露得意神色,晨曦义挥手拂袖负在身后,沉声挖苦:“何必非要这么拼命?真拿自己当救世主吗?可惜时运不济!”
“你也为新三教效命?”商清隐从声音判断出对方身份,竟是摇头发出叹息,语气沉着:“原本只是认为新三教是因为理念不同,从而打算推翻现存的教条,但接纳你这种人安身立命,果然是蛇鼠一窝。”
晨曦义神情骤然变得森寒狰狞,眼眸深处涌动滔天怒意,当年弑杀同门叛出道家,还不是因为道德谷那帮老古董思想顽固,既然想着上善若水天地大同,那又何必修炼武道广纳弟子,说到底无外乎就是虚伪。
此时望着昔日死对头,宛如风中残烛朝不保夕,就感觉说不出的喜悦,晨曦义眼中展露出绝杀神色,忽然抬手翻掌饱催磅礴真气,冷声讥讽:“死到临头还不忘牙尖嘴利,你跟道德谷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说一套做一套,你手上沾染得血腥还少吗?”
浩瀚真气凝出夺命巨掌,晨曦义没有半点留情,一直没有出手其实另有安排,就是担心偷袭不成功,届时就采取强杀,没想到商清隐这个笨蛋果然中计。
百丈巨掌带着强烈杀气,震碎方圆百丈地层,这是绝杀取命的终招,朝着早已失去反抗力的商清隐杀去,巨掌强行分开空气,形成恐怖的真空景观。
商清隐并不想束手就戮,奈何伤势已经无可挽回,现在就连说话都感觉吃力,更不要提抵抗这样的绝杀掌劲,心里却在思考怎样杀掉辰宇飞这个叛徒,不由自主想起祈愿神珠,但要实施“转劫”需要被施术者的血液,现在哪还有这种机会。
绝杀掌劲正面奔袭,若是被击中立马粉身碎骨,就在商清隐认命准备赴死,忽然一道白衣身影快如惊鸿掠影,霎那挡在商清隐跟前,足踏方圆旋动气流,拈指凝剑瞬发数缕气劲,击中真气巨掌最薄弱的地方,猛然挥袖卸去磅礴掌劲。
劲风扫荡演武场,吹起漫天征尘幕,古今秋,辰宇飞,觉圆,晨曦义四大强者登时大吃一惊,并不是因为攻击被挡住,而是没有察觉对方什么时候潜进来!
“早就提醒你当心死劫,看来还算有做一些准备,早早就将玄天真气绝大部分转移护住心脉,要不然这种剧毒早就要你得命了!”秦纵横眯着眼睛望着伤至濒死的商清隐,一股无名怒火烧得气血沸腾,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些人必须付出代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