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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横登上二楼酒肆,这里环境清幽宁静,不少客人正在品酒,直接找一张空桌入座,阿都客跟竹迁也跟着入座,酒仙连忙挡住小厮亲自陪客。
酒仙取来酒肆的酒谱,里头密密麻麻写满各种美酒的名字,秦纵横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内容,更多是关注价格,这里被称为销金库,确实名副其实。
一壶最便宜的高粱酒,也敢出售一千两白银,真拿钱不当钱来花,秦纵横看完酒谱露出笑容,抬头望着酒仙,点头轻笑:“那就来一壶竹叶青,本司主好歹新官上任,一万两银子还掏得起,全当宴请部将喝酒。”
酒仙表面上点头哈腰跑去拿酒,实际上早已汗流浃背,金鳞楼的东西本来就贵得吓人,本身就不招待普通百姓,但凡来玩得都是富贾或者武道强者,根本就不差钱。
但凡在皇都开设铺面,那都必须要缴纳赋税,金鳞楼也确实会缴纳,但绝对跟真实账目不相符,因为这里真正的主人是当朝丞相吕不韦。
酒仙端着木盘放上客桌,一壶竹叶青三碟下酒菜,就算是最高规格待遇,一万两银子也就是酒得价钱,现在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竹迁立马端起铜壶斟酒,但却没有品尝,因为这酒压根就跟白开水一样,哪里能跟五粮烧相提并论,主上根据各大郡县需求,招募代理进行销售,这种经商模式也是头一次听说。
秦纵横端起瓷杯轻抿一口,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高兴,捻起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咀嚼,到是有着清香弥漫,不少客人都投来异样眼光,因为鲜少看见酒肆掌柜亲自待客。
一顿酒喝掉上万两白银,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高消费,秦纵横觉得这个世界有无数东西都完全变了,自己熟悉的历史记载当中,白银黄金数量稀少,这里几乎没什么稀奇,但按照国家财政汇率,这种消费简直就是欺诈。
秦纵横没兴趣继续品酒,拿起折扇直奔三楼赌坊,今晚最终目的地,一登上三楼就感觉非常安静,赌魔早就恭敬垂手等候,仿佛早有预料。
“大家不要拘束,既然来金鳞楼就是为消遣,若是因为本司主耽误赢钱,岂不是大错特错!”秦纵横摇晃折扇四处看望,也不管那些客人什么心情,三楼赌坊算是最大的金库,骰子,赌单双,还有围棋赌局。
但凡想象得出的玩法,这里基本应有尽有,秦纵横拿出一沓银票,站在玩骰子的赌桌前,望着赌官摇晃骰盅,放上赌桌要求大家买定离手。
秦纵横将一万两银票抛到写着大字得位置,晃着折扇沉吟不语,等着骰盅解开,赌官抬头瞥一眼,不禁喉咙滚动,不敢有丝毫小动作,直接解开骰盅,正好是四五六点大。
竹迁跟阿都客就站在后头看着,两人当然看出赌官有修为在身,并且还相当不弱,只要稍稍动点手脚,就能改变点数大小,但现在动也不敢乱动,更不要提作弊。
赌博十赌九输,就看谁作弊更高明,哪怕一些富贾有延揽的强者保护,若是修为不济同样没办法察觉暗中作手,平白输尽万贯家财。
赌官连续摇盅十次,已经赔出几百万两银子,满脑门都是涔涔冷汗,望着秦纵横的眼睛充满畏惧,照这么继续输下去,整座金鳞楼都不够赔。
“今晚赌坊这么热闹,又逢司主莅临赏玩,我陪司主单独玩几次,全当消遣开心。”赌魔一直都在关注情况,心知再不站出来说话,金鳞楼可能要白干数月,还有这么多人要养,还要拿出不菲的金银珠宝去贿赂那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