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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不管文官还是武官,接触到秦纵横冰冷森寒的眼光,立即有种心悸不安,但一想这是太和殿,还轮不到这黄口小儿撒野,全都昂首抬头怡然无惧。
吕不韦怎么可能放过大好机会,立即跳出来指责:“你果真恣意妄为,太和殿也敢动武,简直丝毫不将君主放在眼里,还不跪地谢罪。”
王翦转动掌心玄铁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眯着眼睛看好戏,心里清楚明白,秦家小子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有对付这头狐狸的办法。
贵族侯一系也是不敢轻易淌浑水,毕竟有前车之鉴,秦纵横敢恣意状告当朝丞相,保不齐就不拿贵族当回事,现在不宜插手其中。
秦纵横冷哼一声往前踏步,照旧不理睬吕不韦的指责,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这种态度落在所有官员眼中,已经超出傲慢的层次,简直就是表明态度,我就是拿你不重视,你又能怎么样?
秦纵横抬头遥望嬴子楚,语气沉重:“君主深居简出有所不知,金鳞楼一共建有三层,花坊,酒肆,赌坊三大区域,光是装修就要花费百万两。
昨夜臣带着巡城司前往金鳞楼,二楼酒肆一壶普通竹叶青要价一万两,但却打着虚假招牌诓骗客人,甚至还谎称有皇宫御酒出售,其实就是白开水兑点原浆。
三楼赌坊日进斗金,秦国不少郡县来的富贾,都在其中输得倾家荡产,若是寻乐输得精光到也不亏,关键赌官运用武道修为作弊,十赌十输根本没有赢得可能。
赌坊先赢钱再诓骗那些输得客人借贷,非但掏走带去的银子,还要人家丰饶家产,经历连番查访,六个郡县十八位富贾被搞得家破人亡。
这也仅是金鳞楼表面得伪装,臣奉命接掌巡城司,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翻阅各大郡县巡司递上来的文书,察觉秦国这些年大量丢失婴儿跟幼童,同样通过私密渠道查出真相。”
“你简直满口谎话,皇都像金鳞楼那样的地方还少吗?你偏偏要去查本相的产业,根本就是故意找茬,真拿满朝文武百官当瞎子吗?”吕不韦当机立断先咬一口,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这些东西全都是秘密,他到底从哪弄来的?
“吕相暂且退下”嬴子楚神情变得凝重,透着冰冷寒意,挥手发出充满威严的命令,轻声招呼:“纵横继续讲述事情始末,寡人想弄清楚真正的隐情。”
秦纵横目光巡游太和殿所有官员,继续讲述案情:“金鳞楼确实属于吕相产业,但并非他一人所有,背后还有不少的金主提供便利,根据调查得来的情况,四大郡县贩卖秦国幼童,绝大多数都卖给其它国家流通商贾。
再将所有没办法花费的货币,通过三楼赌坊洗干净,这其中根本不难猜想原因,金鳞楼背后藏着不少人,并且都有通天手段权柄,金鳞楼还凭借花坊那些姑娘的美色,进行诱惑官员拿捏把柄,继而达成某种掌控,然后构建出更复杂的关系网。
数不尽的金银珠宝,都被那些官员权贵中饱私囊,拿去购买丹药资源给家族后辈修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臣自有渠道查出来源,今天当着三公尊驾面前,臣要弹劾吕相,六大贵族侯,三位皇室宗亲,二十八位当朝官员,结党营私祸乱朝政。”
“臣等忠心日月可鉴,君主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定要为我等做主呀!”太和殿文武百官齐齐跪倒,现在可不是看戏的时候,这番弹劾指不定就是说自己。
“纵横这番弹劾可谓石破天惊,你可拿得出真凭实据?若是信口雌黄,寡人也难堵住悠悠之口。”嬴子楚虽然提醒秦纵横要拿出证据,但声音当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气,显然并不相信文武百官都是无辜,但也并未因此产生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