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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皇宫,各大建筑屋檐挂角灯笼,烛火映照出不同色彩,构筑出瑰丽景色。夜摩殿深沉幽静,嬴政倚靠石柱斜坐凭栏,一壶酒,一卷书,欣赏星空明月。
这些天局势变得错综复杂,那位爱吃烧饼得兄弟,筹谋出惊天动地的棋局,算是将吕不韦逼进死胡同,同样迫使商鞅野心膨胀,联合赢膑势力步步逼杀吕氏。
导致朝廷势力格局出现极大变动,嬴政最清楚其中原因,因为商鞅已经走到人生末路,根据密探带回来的讯息,吕不韦跑去公子虞府中拜会,这是打算整合所有势力,迫使父王处死商鞅,但其中尚有运作的机会。
嬴政拿起酒壶豪饮琼浆,目光凝望遥远星空,仿佛穿越无尽岁月,眼中迸发出深邃紫芒,忽然一座屏风亮起微弱烛火,倒映出修长剪影。
“接到主上颁布的任务,立即进行暗中调查,上清宫确实存在一名从来不曾听闻的太监,跟皇后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因为所掌握得权利远超普通太监。”剪影语气深沉说出意义深远得一段话,立即保持着幽静等待新得命令。
嬴政拿着酒壶的手不自觉攥紧,神情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有些事情看似平凡无奇,但始终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自己的生母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还嫌害自己害得不够吗?
父王真得什么都知道吗?这一点绝对是无稽之谈,嬴政心里清楚明白,所有事情都在一盘棋中,立即冷声下令:“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上清宫动向,另外联络那些侯爵廉明署信,暗中帮吕不韦推动局势,倾力弹劾商鞅。”
剪影刹那凭空消失无踪,嬴政阖起双眼催动功法,灵识变得无形无影吸附在皇宫游离得王道之气上,这是无数岁月积累起来的皇室气运,一直都帮助赢氏威震诸侯。
上清宫灯火阑珊人声寂寥,显然已经入寝安眠,微不可查的灵识进入寝宫,层层薄纱遮掩香闺,但掩不住一蓬春色,灵识宛如潮水退得无影无踪。
夜摩殿忽然响起笑声,幽幽徘徊在大殿,嬴政仰头饮尽琼浆,直接捏碎酒壶,坚毅面庞竟是笑中带泪,但眼神透着寒冷彻骨得杀意,心里反复拷问,已经贵为秦国皇后,究竟还想得到些什么?自己费尽心机谋求王位,她却是这般不守贞洁不懂廉耻。
嬴政进入大殿坐上高位,神情有些呆滞落寞,这么多年身世始终被人猜疑,尤其不被皇室宗亲认可,只有父王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看似漠不关心的背后,却是故意磨砺打熬自己,那个女人根本不配为后,更当不起未来的太后。
不管那个人什么来历身份,嬴政右手攥紧发出噼里啪啦声响,心里已经做出决定,定要施予最残忍的刑罚,一定要他死不瞑目。
中枢省已经进行一天一夜的搜查,按照账簿陆续抓捕官员,商鞅跟廉亲王不停查看送来的文书,这其中牵涉出得东西,越来越令人胆战心惊。
廉亲王作为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本来就肩负着重要使命,那就是采取平衡态度,但现在局势已经变得明朗,金鳞楼几乎将吕系朋党一网打尽,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毕竟吕不韦背后站着不少亲王,这些人仅是他自己编织出来得势力,廉亲王拿着最后一份文书,眼神流露出轻松神色,差不多也要结案归档。
“这些贪官污吏到是忠诚,不管承受什么样的刑罚,都不肯供出真正的主谋。”商鞅端着茶盏望向廉亲王,语气带着嘲弄,似乎非常不满意这份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