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变法不停提高税赋,老百姓都快没饭吃,他不配做秦国丞相。”
一声声高呼怒斥,一张张愤怒面庞,交织出国家最底层得沸腾心意,宏大声音震得屋脊瓦片颤动,不少人已经开始推搡,场面即将陷入混乱。
“你们马上退回去,还算情有可原,若是存心闹事,那便是自寻死路。”冰冷声音自远方传来,倏然一道俊逸身影踏空掠来,秦纵横摊开折扇旋身落在屋脊边缘,锐利眼光望向庞大人群,不含一丝同情怜悯,只有猜不透的深沉。
冰冷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瞬息传遍整座市集,庞大人群忽然变得安静,纷纷仰头望向站立在屋脊的白衣青年,哪里认不出这个人真实身份,登时就有不少人心生退意,这是不可抑制得恐惧。
但也不是全部都害怕,虽然有不少人当场就开始后退,但绝大多数仍然坚定不退,甚至眼中露出气愤神色,齐齐昂首挺胸继续向前推进。
“你们全都是秦国子民,不管有任何诉求或沉冤,都可以联名上奏中枢省,但不能聚众闹事封堵集市,这是挑衅秦国律法行为,巡城司决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再次提醒说明,马上全部返回家中,若是继续前进定不轻饶。”秦纵横猛然拈指凝剑迅猛挥出,锐芒剑气直接在青石地面烙印留痕,当场畵出一条生死线。
“你根本就是包庇商鞅,秦太尉肯定会为百姓做主。”
“你已经沦为大太子鹰犬,当然帮着商鞅说话,我们不会受暴力屈服。”
“太尉为什么不出来主持公道,君主也充耳不闻,百姓没有希望喽!”
最前头的百姓纷纷高声嚷叫,不停踏步往前移动,距离那道生死线也已不足十丈,这是没有烽火的争斗,不管巡城司军卫还是庞大百姓都暗自捏着冷汗。
秦纵横拿着折扇变得沉默,心里很清楚这些百姓为什么要闹事,其实都属于早就安排好得炮灰,这其中有不少人,身份背景根本藏不住,都是那些亲王跟侯爵封地得百姓,提前进入皇都冒充百姓聚集,仅为向中枢省跟军机处施压。
距离生死线仅有一丈,所有百姓纷纷停止移动,但那些奉命闹事的人,可没有自由决定生死的权利,七八名百姓额头冷汗涔涔,强忍恐惧踏上这条烙印青石得留痕。
突然遍地燃烽火,剑芒破邪祟,红尘一线半步命终,磅礴剑气直接撕裂这些百姓,当场撞碎变成齑粉,只有残破衣衫碎片飞舞在集市半空。
“你们当中有些人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是敌国密探,不要被有心人煽动利用,中枢省已经得知你们的诉求,正在紧急商议决策,巡城司负责皇都安全,避免你们危及其余百姓,本司主绝对不会留情。”秦纵横说完这番话,眼睛巡游庞大百姓,已经看出混在其中的闹事者,立即传音四大都统马上抓人。
人群当中爆发出惊疑声,一些百信还算留有理智,看得出巡城司并不想伤人,非常明智选择暂时退后,留那些闹事者孤掌难鸣,还未来得及继续煽动,就被军卫统统揪出带走。
“马上差遣军卫前往皇都府,通知府主准备馒头清水,这些百信不会轻易回去,尽量避免冲突,吩咐军卫按照人数发放蒲团安置,尽量沿着这片街头巷尾分布”秦纵横走到张仪跟前轻声嘱托,沉思半晌接续:“尤其要照顾好老弱妇孺,如果皇都府有疑问或者不满,那就不必进行交涉,咱们巡城司自己架锅熬粥。”
“那些权贵只注重利益”张仪拿着竹书神色愤怒,摇头叹息:“这些百姓也是被压迫导致,秦国律法确实极为苛刻,但成效也是诸国变法当中最强,有利有弊方能彰显其神,我这就去皇都府走一趟,主上还是不要太抱期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