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阙关六大强军跟威武关六大将军,早就捉对凶悍厮杀起来,各种真气衍生的绝学,就跟不要钱似得猛放,都想争取在短时间击杀甚至生擒对手。
两军辎重营也瞬间卯足劲进行互攻,烈火弹跟巨石弹纷纷杀向敌国阵营,遍地狼烟烽火,爆炸声带着沸腾火油,沾地既燃焚烧迅猛,巨石飞坠宛如疾星,落地就是一个大坑,若是被砸中立马就变成一堆烂肉。
商阙关驻军营地呼喊声不绝于耳,仿佛受到战争刺激,火头营所有人也都跑出去帮忙搬运辎重,希望贡献绵薄之力,这是作为秦国子民必须拿出的精神。
白起也没打什么招呼,径自跟着火头营的弟兄一起去帮忙,秦纵横站在原地深沉思虑,立即转身奔进火房,直接进入玄象天印,悄无声息遁进大地深处,朝着城楼最偏僻的角落遁行,哪里现在变得空置,不会引起什么关注。
突然云空深处惊雷炸裂,接踵而来便是咒骂声,一道身影狼狈不堪破空飞退,威武侯银冠破裂就连黄金甲都出现裂痕,唇角溢血显然已经率先负伤。
镇关侯可不会浪费绝佳机会,一步踏出催动浑厚真气,悍然出掌当空拍落,漂浮在高空的碎石受到召集,立即聚拢凝出百丈石掌,朝着威武侯重重拍去。
威武侯神色铁青但也懂得进退,确实敌不过秦国镇关侯,可现在进退维谷,想走人家还不愿意放行,心里已经恨透韩国边关统帅,居然临阵背信弃义,等回去再算总账。
“威武侯盛情前来拜访,镇关侯何必咄咄逼人?这可令本侯也心生不满。”没有半点征兆,宏大拳劲贯穿虚空,正好击中石掌将其粉碎,一道魁梧挺拔身影从远方踏来,刚毅面庞袒露笑容,但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镇关侯临危不乱,目光一凛望向远方来者,感受不弱于威武侯的武道气息,心中也是大感棘手,前些天就送文书返回皇都,希望能再派强援,但直隶大臣王翦老将军给出的答复,实在令人搞不清头绪,心思电转不禁冷笑:“韩国也想着乘火打劫?但如意算盘似乎打得不响,威武侯可不是来做客,但不知天逸侯是来品茶还是论武?”
韩国天逸侯立即放声大笑,连连摆手说:“镇关侯真会讲笑话,我向来喜欢交朋友,但似乎秦国不太喜欢交际,待在蛮荒之地挺好,为什么非要蹚浑水。”
镇关侯耸肩摊手表示无奈,立即笑着应答:“谁会喜欢那种天灾人祸不断的地方?秦国祖先侍奉过尧舜二位大帝,原本就属于中土神州子民,现在跑来讲这些妄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韩国也不过是幸得祖宗庇佑,侥幸窃居神州而已。”
威武侯眼神不善盯着天逸侯,眼神表达着不满情绪,天逸侯全都看在眼里,但心里却在吐槽,自己敌不过人家,也好意思怪罪于我?神情也逐渐转冷,摇头说:“既然谈不拢恐怕免不掉掀桌,你一个人注定守不住商阙关。”
忽然商阙关逆冲恐怖真气,一道剑芒快如疾星劃破天穹,大气恢弘飘渺无迹,似是演变日月星辰,又像凝出山川地理,单锋如流星,尘世睨仙踪。
天逸侯瞪大眼睛充满不敢置信,这道剑芒释放的气息,赫然属于世所罕见的单锋剑境,根本来不及思考攻击者来历,致命攻势已经迫近,连忙催动真气凝出护罩,这是所能进行的最快反应。
黄金色单锋剑芒宛如具备灵性,居然瞬息增速浮动残影,一瞬抓住护身气罩薄弱点,剑芒穿透护罩直刺肩头穴窍,带出一蓬鲜艳热血。
威武侯眼睁睁看着瞬间发生的事情,没有留任何豪言壮语,竟是一把拉住天逸侯遁向远方,心中极其震惊错愕,居然有练成单锋剑境的强者藏匿在商阙关,秦国果然狡诈如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