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我重来如何?”
江佑程凭着记忆,居然把棋中又摆回了原来的模样,再把黑白棋盒对调过来。
看他这么执著,安以柔有些无奈:“我父亲和姨娘也来了。”
“我知道。”江佑程仍旧小心地观摩着棋局,对于安以柔的的话显然不怎么在意。
安以柔只好在棋盘上落下子:“为了谢谢你上次送我回家。”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吗?”江佑程这次没急着落子,手里白色棋子在指尖来回滚动,闪着光。
安以柔摇了摇头,江佑程身份与常人不同,她自是不敢乱说话的。
“还是我赢。”江佑程在棋盘上收起了赢回的棋子,语气里颇有得意之色:“安小姐太不专注了。”
这她哪里能专注,看着天气也慢慢下来了,阳光越来越偏斜,她还在心里想着酒会那事儿,安以柔便说:“我父亲他们特意来拜访倒也不全为了上次你送我回府之事?”
“那还有何事?”江佑程似乎这才尽到兴,慢慢把棋盘上的子儿一个一个地捡在到棋盒里。
安以柔也不打算拐太大的圈子,她觉得在江佑程面前,没必要讲究那些陈腐的礼节,他不吃那套。
不然也不会总做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听说明天督军府上有酒会,家父是做生意的,自然也想凑个热闹,所以来向督军讨个人情。”安以柔觉得这样说出来也好了,要是当着安则临的面说这样的话,他必然是要发脾气的。
江佑程听了这话,眉毛升得老高,没想到这个女生话会说得这么直,讨人要东西也不见面有卑色:“都有谁想去我的酒会?”
虽然酒会办得场面很大,可再怎么说,督军身份不一样,出入的客人都要接受严格盘查,请帖也是一对一,自然要问一下的。
安以柔想了想说:“三个。”
江佑程笑了:“小意思。”
很快他就叫了管家来说:“给安府准备三份明晚酒会的请帖。”
“明白。”管事这便应下来,随即又与江佑程说:“安老爷还在正厅候着呢。”
“那就先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情,帮我送客。”
管家愣了下:“那是不见了?”
“不见。”江佑程把原本松散着的袖子挽好,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走去:“我还有事。”
人这全没入了长长的走廊中。
刚才还闲淡地下着棋的人,这会眨眼就利落地转身离开,安以柔也有些猝不及防,站了起来。
管家摇了摇头,他家督军可真是随意:“那安小姐请吧。”
幸而讨到了三张请帖,不然安则临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送了那么多东西,结果连督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安则临冲安以柔哼了口气,一副怪她办事不力的样子。
三姨太摸着管家递过来的三张请帖,脸上倒是笑开了花:“得赶紧想想明天穿什么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