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程还是不说话,安以柔这才发现这条路正是通向督军府,此时她才想起来江佑程府上此时应该酒会已经开始好一会了。
他是特地撇下了酒会那么多人来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呢。
宋兰芳在旁边看着安以柔似乎一点也不受待见,不由得越发担心这个军爷不是什么好人,担心得声音都有些发软:“军爷,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江佑程这才开口说了话:“安夫人,我只是想请安小姐到我府上喝杯酒,没有恶意,您放心。”
“酒、酒会?”宋兰芳看了眼安以柔,又再看了自己一身简朴的衣服,她这副样子哪能抛头露出呢。
安以柔也是这般想的,就算母亲不在这里,她身上也只是穿着套简单的校服方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江佑程这样也太不顾及她的感受了。
可江佑程不惜放下一众客人,就只是为了专门来请她参与酒会吗?
“江督军,以柔很感谢您的邀请,可像这们这样的人,去参加酒会,只会徒然惹人笑话,还是就在这里把我们放下来吧。”安以柔还是拒绝前往,可车速依然没有减轻。
反倒有些加急的意思,最后终于停在了督军后院边。
有卫兵看见了主动前来帮江佑程开了车门说:“宾客们一直在等督军您露出呢。”
江佑程充耳不闻,伸手请宋兰芳先进院门:“安夫人请。”
宋兰芳被这个好看的男人吓得有些慌张,往安以柔旁边缩了缩,问安以柔:“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啊?”
“不要怕,这里是督军府,我来过的。”安以柔宽慰着母亲,见周边不时有此穿着华丽地人路过,怕给江佑程造成不便,于是拉着母亲先进了院门里边。
督军府里的管家很快接到卫兵的通报赶了来,见到唯一两个没怎么打扮的外来女客,也是有些意外,不过他现在急着别的事情,上来就和江佑程说:“都等您呢,已经先让用小点心,大家都提议说让您跳开场舞。”
“知道了。”
江佑程转而看了看宋兰芳和安以柔,最后对管家说:“把安夫人带到我母亲的房里的挑一身衣裳换上。”
“啊?”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江夫人房间里的衣裳几乎都是只前段时间来的时候穿过一两次,都是顶新,怎么能随便给一个打扮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外人穿呢。
管家不由得再次确认问说:“是夫人的房间吗?”
“是的,我母亲江夫人的房间。”江佑程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些不愉快。
管家赶紧就变了副脸色对待宋兰芳,脸上微微堆起笑意,腰也更弯了些:“安夫人请。”
宋兰芳举步不前:“这是……?”
“夫人总不能这样就去参加酒会吧。”管家动作熟练地掺过宋兰芳就先往楼上去了,一副容不得推托的样子。
安以柔这才反应过来江佑程是非要她们参加酒会,不过即然来都来了,大不了一会不引起人注意就好了,即使有人注意到,她想即是江佑程亲自请过来的,也不至于太丢了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