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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把药箱拿了出来,还是很不放心地询问江佑程:“真的不需要医生吗?”
他看到江佑程的血仍然是不停地往下滴,滴在造价昂贵的地毯上。
“我会一些包扎的方法,交给我吧。”安以柔想到母亲现在几乎孤身一人外边,肯定会很慌张,这个时候她只能麻烦一下江佑程的管家了,毕竟之前一直都是他在照应母亲。
管家看了一眼江佑程,江佑程点了点头他才应了声,然后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安以柔和江佑程。
安以柔拉的过江佑程说了声坐下,然后就打开刚才管家拿来的医药箱。
会处理伤口也多败了家里大姨太所赐,因为小的时候总被责罚,时不时还会被安以静联合别的同学来欺负她,所以安以柔经常受点小伤,安家的人自然都是不会帮她请医生的,都是母亲含着泪帮她处理。
久而久之安以柔便对于处理这些小伤口都熟悉无比。
她先帮江佑程把指尖的鲜血处理干净,然后上了一点止血药,又慢慢把绷带缠上去,她的样子专注而认真。
安以柔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江佑程的指尖,完全没有意识到江佑程一直盯着她看,此刻正慢慢低下头来凑近她。
终于好了。
安以柔松了口气,抬起头。
江佑程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一股暖意封住了她的唇舌,而江佑程刚包扎好的大手一抬将原本弯着腰的她搂进了怀里。
“唔。”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只发现了一个更加暧昧的音。
她能感受到江佑程的粗鲁还有笨拙,他先是紧紧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然后才慢慢探着了舌试图撬开她的嘴唇。
安以柔微微闭着眼睛,身子也忍不住有些娇颤。
不可以!
安以柔使劲地想要推开江佑程,虽然如果可以成为江佑程的女人或许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可她知道,如果只是把身子给了他,有一日江佑程不愿意娶她的话,她就只是一个破鞋而已。
江佑程借着酒劲,手也不规矩地往安以柔身上摸。
“放开我。”
安以柔终于可以说话了。
这时候江佑程才停了下来,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的滋味是这样的,让人难以自制。他眼眸中充满了欲望,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痞气地说道:“很多女人都想跟我上床。”
江佑程深信,只要他愿意,去外边那些还没有嫁人的小姐里边随便牵一个进来都愿意和他上床,当然,周寒如除外,那个简真不像个名媛小姐,比男人还要张狂。
“那江督军请去找别的女人。”安以柔想要从江佑程怀里站起来,结果发现整个人被江佑程紧紧地环在怀里。
她越是挣扎,江佑程就越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教训。
为什么这个安以柔不像其它女人一样总想着对他投怀送抱。
“督军请自重。”
江佑程咬了咬牙,松开了手,站起身来整理自己有些零乱地衣衫,同时深呼吸几口气,平息了不断干扰他的那种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