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后的安以柔听到安以露的话,眉头拧得越紧了。
平时在家里她喜爱胡说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到江佑程这里居然还惦记着说她的坏话。
周寒如也忍不小声地唾了口:“天生的贱性。”
江佑程果然停下了脚步:“我不确定感不感兴趣,不过你可以先说说看。”
“比如她以前交往过的那些男人。”安以露向来擅长八卦,而她与安以静又不一样,她擅长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而且行事比安以静更加狠毒。
安以静至少还会多少掩饰一下自己的野心,可是安以露不会,她是个为了赢可以付出高额代价的人。
安以柔的拳头不禁握了起来。
她在家里遇到安以静都是有再三避让的,正是因为不想过份与安以露发生大矛盾,现在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避让,安以露都晢必会与她作对的。
安以露的计划果然起到了作用,江佑程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味道,他把身上的军帽和外套脱下来,只剩下里边的白衬衫整齐地掖在军装裤里边,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微眯着眼,从上往下看着还不到他肩高的安以露:“安以柔有很多男人?”
“当然,她最近可是基本不到半夜都不会回家的人,”安以露这句说的倒也不假,安以柔自重生后,经常都在外边跑动,忙着找兰姨也是花了不少时间。
江佑程自是不会把晚归当作什么水性扬花的标准,他装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又问说:“还有呢?”
“我已经知道她去听了好几次戏评了,一个女学生和男人经常听戏评是正常的吗?”安以露装出一副老练的姿态,对安以柔的各种行径指手划脚:“尤其那个周二爷,安以柔跟他往来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以露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除了男欢女爱,还能做什么?”
见她说得这么露骨,江佑程确实对眼前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不过安以柔和周二爷关系好些,他本就是知道的,毕竟还一起同桌吃过饭,他突然想起一起同桌吃饭的那晚。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当时为了躲闭巡街干警的追寻,他把安以柔压在墙壁上的感觉,全身发硬,热又难受。
想到这里,他全身就又有些僵,那种场面,每次一想起来,他的身体便会有所反应,尤其想到安以柔的脸时更甚。
“那安以柔除了和周二爷,还和谁有男欢女爱的事情。”江佑程试图转移话题,不去想安以柔的样子,和起伏的胸脯。
除此以外,安以柔自己也清楚,她最近并没有和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的。
可安以露早就有备而来:“她现在是有了周二爷,所以才抛弃了旧爱,以前还有一个叫严晨的穷小子。”
听到严晨的名字,安以柔身子一震。
确实有这么个人。
而且和安以柔的关系还很是亲密,她是安以柔十三岁那年读小国中的时候认识的,两人都年少,觉得彼此身世都多有共通之处,于是惺惺相惜,暗生情愫。
到了十五岁那年,这事被安以静和安以露知道后,向父亲安则临打了小报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