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参与,她还担心一点就是怕安以柔到时候和周寒如用英语说她的坏话怎么办,一时听不懂就麻烦了。
安以柔被她打断,于是就说:“我是打算考外交语女校,你又不考。”
安以静现在已经是南城大学部的学生了,学的是国文,和外交语根本就八杆子打不着边。
“那我也可以学学呀,说不定能和洋人交朋友。”想到这一层,安以静突然灵机一动,她上次倒还真的在刘涵玉家里遇到了一个洋人,长得虽然有些怪,不过人很绅士。
周寒如这次倒没有赶跑安以静,她说:“女人学点东西总没有错的。”
这便算是默认了三个人一起学习。
因着考期将近,安以柔几乎把其它的事情都先放落下来,一心学习,回到家里也还是老样子,先关心一下母亲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为了避开大姨太她们,安以柔也不得不让母亲先忍耐一段时间像之前那样生活,不去与大姨太她们产生矛盾和冲突。
这样一来日子倒也算安静了许多。
倒是周寒如一直时不时和安以静提上那么一嘴:“我妈咪最近闲得很,你家母亲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帮我陪陪她吗?”
“我母亲比较拘谨,我就怕她去了周府会不自在。”在周寒如面前,安以柔也是有一说一,不怕这样的话会丢脸。
周寒如向来爽朗,而且想法总与别个不同:“正是因为拘谨才应该多走动,现在的时代,总宅在深门大院里是不对的。”
“我知道。”有时候安以柔觉得自己这个多活过几年的人倒还不如周寒如见识大,不禁暗嘲。
于是回到家里安以柔也提了这么个事,她和母亲宋兰芳说:“寒如问你愿不愿意去周府陪陪周夫人。”
一提周夫人,母亲宋兰芳脸上就泛起一层光亮:“就是那个喜欢刺绣的周夫人?”
“真是的,你还认识多少个周夫人呀?”安以柔不禁被母亲逗笑了。
宋兰芳这才连连点头:“那好呀,她一直说想看我刺绣给她看呢。”
虽说不过两面之缘,可宋兰芳向来不受人待见,出门在外枉有安夫人的名头,却没几个人愿意和打扮像个佣人似的她打交道。
“那大姨太那边……。”才高兴了一会,宋兰芳又立马想到了自身的处境,安以柔最近一直都叫她不要与大房打照面,她每番下厨房端饭也都是等她们吃完歇下后才敢出去。
厨房里的下人也都习惯了她这样像个老鼠一样生活的夫人,饭食也都不给她热,甚至有时候是完全发凉,或者剩得少的时候就只能挨冷吃冻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的大世家的周夫人居然还会主动跟她攀谈,还说想让她去周府坐坐。
即是因着大姨太这一层,可能去不成,宋兰芳也两眼抹泪:“周夫人可真是个好人。”
“大姨太那边的话,应该一次两次也没有人跟你,若是要说起来,你就说回娘家。”安以柔实在也是不忍心让母亲天天这般委屈,见她有心去,便一样样都盘算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