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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以静从来都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前边刚点完头,后边就在周宅里边一边转悠一边瞎看。
刚才她就小声地问过周家的一个佣人了,说是周二爷一般晚些的时候才会回府。
于是安以静就想试着与周二爷打个照面,也不枉她幸苦巴结了周寒如这么久,还故意和安以柔做了这么久的亲密姐妹。
不过她的运气不怎么好,还没遇到周二爷,就看见了准备去后园里边走动的周老太爷。
周老太爷年纪大了,走路的时候都要驻着龙头拐,旁边还专门有个佣人推着辆轮椅,以防周老太爷走累了的时候有地方坐着。
看到周老太爷,安以静倒也是高兴,赶紧上前打招呼:“我就说了您身子骨好,你看一站在这里就像个不过三四十岁的男人。”
周老太爷自洗手后,少与外界往来,都是约几把老骨头下下棋或者外去钓钓鱼,周寒如回来后,倒是哄了他几天心情也好,可是转眼大儿子就去了,周寒如就是再有孝心这会也是没那么闲心来天天逗他,周宅里上下都是死气沉沉的。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姑娘安以静张口就能让他开心,于是人也变得开怀起来:“你这女子会说话。”
安以静立马就接声说:“您要是喜欢听我说,我就是天天给您说都可以的。”
于是安以静这便陪着周老太爷在后园里转着,她一心一意想要偶遇的周二爷回来的时候径自就上了楼。
周安睦这几天也是身心俱疲,原本许多属于周大少名下的产业都要进行过户转移,他作为接手人自然也忙,更何况他还不得不把名目上的账算清楚,毕竟周大少的大份家财都要算到周寒如的名下。
本来是周寒如也应该和他一起处理这些事情的,可是父亲的去世对周寒如的打击太大,令她对于这些产权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说都让二爷处理,自己还是老样子躲到学校里去混日子了。
周安睦是又顾外,又顾家,处理完外边的事情后也总来陪着周寒如说说话,开导开导她,当然,有时候也会把清算好的帐目放到她手中。
周夫人算是彻底地与这些生意事断了关系,表示一分手都不愿意染。
周安睦一进门眼皮一抬就看到了正伏在桌子上安静写字的安以柔。
他事先并不知道安以柔会在这里,有些意外,于是干脆就放慢了脚步,轻声走到安以柔的身后。
安以柔一心盯着手里的笔尖,一个一个阿拉伯字母从笔尖画出来,她完全沉浸在学习当中。
周安睦微微探下些身子,视线越过安以柔的肩膀,再落在纸上,看了会才轻声说:“写得比寒如还要好了。”
安以柔混身一个激灵,然后扭过头来,两人的脸便挨得很近了。
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鼻尖透出的呼吸。
事出突然,周安睦也就怔住了,眼睛看着安以柔近在咫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