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这次出游你和你母亲能来我感到非常荣幸。”周安睦把帽子戴到头顶然后请安以柔一起继续往坡上走。
周寒如她们刚才站在近山顶的地方,从上往下大致是有看到整件事情的经过的,宋兰芳满脸的以惊惧,安以柔一上来她就走上前来:“以静她没事吧,怎么会摔倒呢。”
“穿的鞋子不顶事。”安以静说着,然后冲周夫人笑了笑说:“吓着夫人了吧,想必。”
“那倒没有,就感觉她一直跟在我们身边说不上话大家也怪尴尬的,现在她能走,我倒是心里舒服了些。”周夫人倒也直言不讳,说得大家都会心而笑,原来都是同样的想法啊。
周寒如问说:“司机是送她去医院了吗?”
“哦,我想着家里的董医生方便些,就让直接往我们家里送了。”周安睦解释着,他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只图着个方便。
周夫人眉头皱了皱,显然有些不快:“就是那个给老爷子看病的医生吗?”
“正是,周宅现在也就他一个医生吧。”原本周大少病期的时候,家里倒养着四五个医生,西医,中医都有。
周大少走了以后,就只留下一下中西医都有专长的医生专门照应着老爷了的身体。
周寒如和母亲周夫人是同样的想法,现在只有老爷子在家,就以上次安以静的态度来看,这两人凑在的一起也未免过于亲近了些。
不过也只是心里不满的想法,到底没有说出来,大家只又重新另外说了些趣事,笑着又往山上去了。
安以静倒还没有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来,她坐在车子上一心只求着快点见到个医生,好帮她处理好伤口,千万不要变得难看才好,脚下的鞋子也早因为总陷在泥窝窝里脏得不堪入目。
再又想到这次出丑全怪了这双鞋子时,安以静气就不打一气来,抄起两个鞋子就扔到了窗户外边,把过路的人吓得破口大骂,司机也吓出了汗:“安小姐,这就快要到周宅了。”
这个小姐脾气可一点也不比周家的小姐温和啊。
安以静冷哼说:“知道了。”
前几天的时候,她还每次都会因为想要去周宅而挖空心思,现在想到周宅里冷冷清清的模样,前不久还死过人,安以静就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车子停在了周宅前,司机叫来几个女佣人前来搀扶安以静:“周二爷说了,让白医生给她看一看。”
于是便立马又有人去叫医生,说是在后园里陪着老太爷。
安以静这还没拐到正厅里的边呢,白医生就来了,梳着个西装头,身上穿着得灰色的西式小马甲,三十来岁,不苟言笑:“扶安小姐这边坐好。”
安以静坐下来就来问白医生说:“会不会留疤,不会难看吧,脚脖子痛得很。”
白医生抿着唇并不答言,只是先擦看伤情,取了酒精棉球来作清洁工作。
“这会你还关心留疤的事情,也不顾忌痛不痛的。”
安以静转头一看,正是周老太爷,驻着龙头拐走了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