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位占地为王的司令,就因着姨太太的蒙骗赴了鸿门宴丢了命不说,全家都被抓了个光,抄家也抄了个底朝天。
诸如此人被女人弄坏事的流言不在少数。
江佑程本就从小立志干大事业的人,锄奸安邦才是正业,儿女情长这种东西,太麻烦了。
可遇到安以柔以后,江佑程整个儿的心里又有些不踏实。
这小姑娘的南城月唱得真好。
不光是曲子唱得好,人也特别,和那些总想粘着她的女人不一样。
胆色也有,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手里满是血腥的人,却还是依然能够淡然应对。
想着,江佑程的手便伸往安以柔这边伸了过来,准备地握住安以柔放在腿上的手。
安以柔动了动,想把手从江佑程的掌心里边抽出来却反被握得死死的,她知道自己拧不过江佑程,便没有再作挣扎,而江佑程的动作也仅止于此,没有再过多无礼。
电影中间有一段却是极让人难为情的片段。
看到男人和女人两片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安以柔身子振了振,惹得江佑程又转头隔着墨镜看了她一眼:“怎么?”
明知故问,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居然就这样放出来给人看,安以柔自以为见识再多,也还没有到如此开放的地步,低下头没有再看屏幕。
不过也就小会的事儿,周边的人便开始活动起来,三三两两地离座。
优美的音乐声注入耳腔,安以柔才抬起眼睛来看着白布上一行一行地英文,前排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离开。
这时有个影子避开周边的许多人,走近江佑程跟前,双脚一并立了个正:“督军,上边急电,崔您赶紧跟上指挥署。”
江佑程沉着地嗯了声,然后站起来,手也一直拉着安以柔不放,径直带着人一起往外边走。
他们出到外边时,天早便黑了,四下都是油灯的光和汽车的灯光。
安以柔这才看到原来进来叫江佑程的人还是之前那个司机。
司机小步跑在前边打开车门就来请江佑程上车,江佑程看了看车门,最后摆了摆手,又拉着安以柔往旁边的商店区走。
安以柔就这样跟着他,竟一点儿也不担心。
她喜欢江佑程身上的气味,没有大烟的味道,有股淡淡地香气。
应该也是洒了香水罢。闻起来不重,他应该是比周二爷要随意些的人,也正是这分随意让他显得单纯而直接许多。
眨眼前她就被江佑程拉进了珠光宝气首饰店里。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江佑程把帽檐压低了些避开迎前来的店员,然后又轻声在安以柔耳边说:“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这些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