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不就是图个钱吗?
连在江北的的人都知道了安以柔见报的消息,安府的一家之主,安则临当然也很快看到了报纸。
头次知道周二爷送安以柔回府的时候,安则临心里乐开了花,安以柔再怎么不讨他欢喜到底也是姓安,是她的女儿,就光是彩礼钱也不会少到哪里去的。
不过也就听闻了那么一两回,周二爷与安以柔有些往来的消息,后来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他原本那点兴奋劲儿就慢慢儿地下去了,再到后来的时候他慢慢那点儿气性儿就慢慢地下去了。
可是后来又出现了一下江佑程,督军和黑道大佬都给安以柔遇上了,这等好事慢慢地就是连他自己也不信了的。
尤其安以柔认识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人物以后,性情似乎也变了很多,弄得家里边一点儿也不安生。
三姨太倒是常常帮着她说些话,不过前些日子酒会之后,三姨太态度也完全地冷淡了下来,可是二姨太最近又在他耳边一直吹着些有的没的。
再一看这报纸,安则临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报纸上说了,说安家尽出什么娼女,这里边不止是安以柔,连带着和安以静一起说,安以则临能不气的嘛,一大一小两个女儿都被传出了丑闻。
说着说着就是连安以露也要一起丑闻。
说什么安以露曾经从江佑程府上出来,衣衫不整。
也就是说他们安家的女儿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安以柔最近见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到处都说得很是难听,说什么她是三陪女。
就是连安则临都不得不信三陪女这样的说词。
如果不是三陪女人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高官出现在身边,而且总也是一小段一小段时间才会这样子的呢,这样想着安则临就越发地生气了起来。
“去把夫人和二小姐叫过来。”
吩咐后,安则临气怵怵地叫人给他点上一支烟,云里雾里的吐着。
管事的前来说了:“她们都不在房里,今儿好像是出去了。”
“出去了?”安则临嘶了一声,想了想,问说:“这都什么时候了?”
“快十二点了。”
可不是,连经常晚归的老爷都回来了,能不晚嘛,安则临于是心里的不满越发地多了起来:“没说去哪里?”
“没说,不过听大小姐说,二小姐似乎最近老是去周宅里边。”
又是周宅,安则临把烟杆重重地拍在桌边:“她有本事就住在周宅不要回来。”
正说着时,外边有佣人匆匆进得门,正要往楼上大姨太的房间去,被安则临叫住说:“跑什么呀,什么事?”
那人没注意到老爷原来在这里,一时吓了跳,然后便老实交待说:“今儿夫人出去得早,大姨太让看着,什么时候回来给她说声,报个平安的意思。”
“现在是回来了?”正好说她呢,安则临瞪了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