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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一致意见都是想救团团,只能让他和亲爹相认。
安以柔有想过很多其它的办法都被否定了,因为她只能想到不断地去借外债,可是现在谁也不会借钱给她。
如果排除大多数人的话,可能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安以柔在这件事情上有些犹豫。
她应该是去找周安睦还是找江佑程呢。
原本她早就打算了,再不要和江佑程有什么交集,可是小武也与她说:“督军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他不再被监管,或许就不用再忌惮周宅的势力了。”
之前因为是周宅拉的大关系保的江佑程的,如果江佑程在举动上会有什么对不起周宅的地方。
可想而知,那些被周宅游说成功的人随时可能翻脸,所以这两年来,江佑程一直都在奉承讨好,周旋于人际的混沌中。
现在他自由了,没有了政府的监禁,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来,或许这个时候,安以柔去找他,那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小武会这样想。
可安以柔不会这样想,她早便觉得自己和江佑程这辈子的缘分早都用光了。因为她没有打算做江佑程的姨太太。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周寒如同一个屋檐下去生活。
那么就找周安睦吧。
可是已经欠了他许多人情了,安以柔坐在团团床前,看着团团鼓起来的小眉头,轻声说:“你说,要怎么才还得清呢?”
她对周安睦有亏欠感。
周安睦却从来没有这样觉得,得知安以柔在大使馆里的工作又没有了后,周安睦抽空找来了院子里边。
院子里,当时只有宋兰芳,她在给团团做饭,看到周安睦后有些意外:“是找以柔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周安睦和周寒如的关系,宋兰芳心里多少有些顾忌,毕竟她早年时可是经常受大姨太欺负的,她明白女人对女人的那种忌恨。
“噢,就是正好路过,所以想来问候下。”周安睦看着小小的院子,竟一点也不觉得简陋而小。
反倒会觉得比原来的安府舒服得多,他看了圈院子里晒的衣服,满满当当的,一看便知晓住了很多人。
宋兰芳不好说安以柔去了医院,只说:“她没在家呢,出去找工作了,她最近没事做。”
“孩子呢?”周安睦突然问道。
孩子的事情周寒如本身就一直在怀疑,还让周安睦去查过一些眉目,当时周安睦去了江北没有查到,后边因为何青逸的关系知道了孩子的具体事宜。
周寒如后边是自个亲眼见到的,便把这事儿告诉了周安睦。
所以他这个时候才会直接问出来,周安睦见宋兰芳面上有惶惧,便笑着宽慰他说:“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也都不在呢。”宋兰芳只好干巴巴地说。
周安睦只好另外留下话让宋兰芳带给安以柔。
“他怎么说?”安以柔听了宋兰芳絮絮叨叨的的讲叙后问道,她正好也在想着和周安睦有关的事情。